「還真有不怕死的敢來!」
「今日我等幾家連同李家之人,逼迫李仙鴻,曾言過不準任何人前往,沒想到在這北寒州地界,還有人不聽我李
家的號令?」
「走,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的膽大包天。」
言罷,此人一揮手,眾人景從,跟隨在此人身後,浩浩蕩蕩的向著莫衛走來。
「前面的那小子,止步。」
莫衛聞言,眉頭一挑,靜靜的看著身後走來的一群人。
「你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我李家之言你也敢不聽?」
「滾」
莫衛一聲冷喝,區區李家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小子,你敢吼我?在這北寒州地界你是第一個敢吼我的,給我去死!」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吼李傑,簡直找死,誰來也救不了他了。」
「呵呵,李少,讓他看看李家的風采,也讓我等見識見識李少的手段。」
身後的從者歡呼不斷,顯然挺喜歡看到這一幕的,立馬慫恿道。
而李傑也很是受用,一臉的傲然,居高臨下的看著莫衛,冷哼一聲
「小子,給我跪下道歉,饒你不死。」
這一副恩賜的樣子差點給莫衛氣笑了,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若是讓那些死去的強者知曉,還不得從棺材裡蹦出來。
「我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麼麼?」
莫衛嗤笑一聲,不待李傑答話。
「滾」
一聲震天巨響,宛如雷霆炸裂,頓時立於莫衛身前的李傑七竅流血,整個人栽倒在地。
「不知所謂。」
青牛冷哼一聲,旋即緊隨其後踏上了天寒山的山路。
李傑身後人卻直接被這一聲震懾,腦袋一陣空白,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在見到李傑栽倒在地,沒有聲息之後。
面色一白,連忙上前扶起。
「禍事了,李少死了!」
「怎麼辦?」
「速去通知李家,此人修為不若,還是由李家長輩出手吧。」
所有人點了點頭,知曉這一次罪責難逃,若是不做補救,也只有被家族放棄一途。
而此刻,天寒山上,一間被積雪覆蓋的茅草屋下,立著三位女子。
李仙鴻滿臉溫怒的看著身前的兩位女子。
「二孃,五娘。你們來此就為了逼迫我?我說過,我不嫁,不可能的。你們找別人吧。」
「仙鴻,不是五娘逼你,情況你也知曉,家族只有你一人符合對方的條件,為了北寒州的安寧,我們所有人都可以犧牲自己,你也是李家之人,既然享受了李家的一切,這是你必須的回報。」
「不錯,童家有什麼不好的。當年你唱一出嫁人的戲碼,但我們誰不知你李仙鴻是個黃花大閨女。他已經死了,不可能在活過來。當年能讓你任性,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們的。」
兩人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使得李仙鴻的臉色一陣青白,怒吼道:
「欺負我勢單力薄?但可知曉我李仙鴻才情亦不遜色任何男兒,想娶我,敗我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