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遞交了辭職申請。
反正當初她也沒打算到司霖沉公司去上班,現在正好,她辭職申請一交,再待在泰國留幾天,司霖沉也管不著她。
卻沒想到,司霖沉接到安酒酒的辭職申請,直接讓人駁了回去。
安酒酒沒死心,有些了一封,聲情並茂到聲淚俱下,卻沒想到這辭職信是到了司霖沉手上的,他只看了信封上的三個字,就隨手撕了扔進垃圾桶,然後給安酒酒打了個電話。
安酒酒到泰國換了個電話號碼,沒存司霖沉的電話,因此一開始沒認出司霖沉來,問了句:“您好,您是?”
司霖沉自報家門:“我是司霖沉。”
安酒酒愣了一下:“司少?不知道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司少?”司霖沉的口氣半真半假,“你不應該喊我一聲哥嗎?”
“……”安酒酒沒理會他,又問了一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辭職信,”司霖沉道,“我看到了,你要辭職?”
安酒酒驚訝一瞬,心想司霖沉管天管地還管名下一個小律所的員工去留嗎,怎麼她交了辭職信他也知道了,她很快嗯了一聲:“是的。”
“理由?”
“理由我在信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我覺得我並不適合做份工作,跟貴公司也並不合適,所以想要辭職。”
“不合適可以磨合,帝國集團算是南城乃至Z國最大的公司了,他都合適不了你還有別的公司合適你?”司霖沉輕飄飄道,“理由不夠充分啊。”
安酒酒皺了下眉,覺得這個人是來找茬的吧?
她想了一下,又道:“其實我是覺得我工作了姝姝沒人照顧,所以想專門回家帶孩子,不行嘛?”
“可以,”司霖沉不置可否,“但是你一個單親媽媽,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怎麼能給姝姝更好的生活?”
我又不是沒錢。
安酒酒暗自腹誹,當初你可給了我兩套房呢。
司霖沉聽她不說話,又接著道:“而且你跟我們是簽訂了合同的,如果擅自離職,需要支付高昂的違約金,而且,你離開公司,據我的瞭解,你好像也找不到更好的去處了吧?”
“……”
安酒酒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張了下嘴又發現好像沒什麼好反駁的——司霖沉說的是實話。
不過有一點她不是很明白:“我如果辭職的話,要支付違約金嗎?”
司霖沉反問她:“你不知道嗎?”
“……”
她真的不知道,那時候被嚴非煙一激,她合同都沒仔細看,就簽字了。
聽她沒說話,司霖沉接著開口:“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接受調令,回國內比較好,而且你女兒也在國內,你留在國內不是更好照顧她嗎?”
安酒酒依舊是沒說話——她在憑藉自己對那兩份合同微弱的記憶回憶到底有沒有違約金這一條內容。
但她沒想起來。
司霖沉的話卻已經在她失神過程中說完了。
安酒酒回過神,聽他做最後的總結:“我給你三天時間,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完畢,然後回國就職,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