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珠趕忙搖頭,但心裡權衡了一下,還是咬著牙沒說實話,只是道:“我只是帶她去上個廁所,但是她到底為什麼會暈倒在廁所,我真的不知道,不關我的事。”司霖沉臉上的神色更黑,司明珠這個反應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想到安酒酒前幾日的口氣和憔悴的模樣,司霖沉恨不得將司明珠掐死在這,他上前一步,臉上的怒氣清晰可見:“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怎麼回事!”司明珠被他嚇了一跳退後一步:“哥……”司霖沉怒目看著她,她被他這幅樣子嚇到,沒敢再撒謊騙他,磕磕絆絆的把事情都說了:“我真的沒想害她,我真的沒想到她會摔倒然後暈倒在廁所,哥,你原諒我,我以後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過一個三歲的孩子……司霖沉幾乎要被氣死,想也不想的揚手給了她兩耳光,司明珠被他兩個巴掌打倒在地,捂著臉抬頭看他,見到司霖沉彎下腰瞪著她:“這件事情到這裡就斷了,你要是敢讓安酒酒知道,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司霖沉幾乎要被氣死,想也不想的揚手給了她兩耳光,司明珠被他兩個巴掌打倒在地,捂著臉抬頭看他,見到司霖沉彎下腰瞪著她:“這件事情到這裡就斷了,你要是敢讓安酒酒知道,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司明珠被他兩巴掌打的有點懵,見到他一臉狠厲,也不敢哭,咬著唇,趕忙點頭。
司霖沉直起身子,轉身想要離開,往外走了兩步,停下來:“司明珠,若不是奶奶,你這樣的人,我絕不會讓你留在司家。”他說完,邁步離開。
司明珠又怕又痛,等到他離開,這才放聲哭起來。司霖沉走過走廊,打算去看一眼姝姝,可是一拐角,卻見到安酒酒靠在牆壁上,低著頭。
司霖沉被驚了一跳,轉臉看她:“酒酒?”安酒酒低著頭,頭髮被隨意的紮成一個低馬尾,順著她的姿勢掉下來遮擋住她半邊臉,他沒辦法徹底看清楚她的神情,喊了她一聲,她也沒回應。
司霖沉想到之前她的話,又想到司明珠,心裡頭有些慌,但又覺得她的動作不會這麼快,於是面上沒漏聲色,見她不應聲,又喊了她一句:“酒酒?你怎麼在這?”安酒酒這才有了動作。
她抬了抬手,司霖沉看到她手上拿著個水杯:“我泡杯茶,醒個神。”泡茶用水需要經過茶水間,司霖沉眉心一跳,剛想說什麼,卻又看到安酒酒抬起另一隻手,那隻手上拿了個手機,他聽到她低低沉沉的聲音:“我這幾天夜不能寐憂心忡忡,昨天也沒有睡好,又擔心睡著了姝姝醒來會找我,所以想泡杯茶醒醒神,可是我到茶水間,還沒來得及泡茶,便徹底醒了神。”司霖沉心裡咯噔一聲:“酒酒……”安酒酒並不理他,自顧自的說下去:“我看到兩個人,她們在說一些與姝姝有關的話。”她抬頭看他,臉上憤怒痛恨悲哀,聲音平靜,卻令人害怕,她問面前的男人:“你想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嗎?”司霖沉看到她這幅模樣,心裡幾分慌亂:“酒酒,你聽我解釋……”安酒酒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她轉眸看向手機,然後將自己剛才錄下來的對話播放出來。
手機裡傳出司明珠哭哭啼啼的聲音,她給他聽了兩段,然後按下暫停鍵。
“酒酒……”
“為什麼?”安酒酒再次抬眼看他的時候眼睛裡含了淚,聲音痛楚而憤怒,
“你們司家人的心都這麼狠嗎?!你們恨我怨我大可以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害姝姝,姝姝還這麼小,她才三歲,她知道什麼!”司霖沉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抱她,安酒酒卻退後一步拒絕他的靠近,他只能解釋:“那只是一個意外,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我已經警告過她,她也已經知道其中利害,我想你保證,她絕對不會再作出對姝姝不利的事情來,酒酒……”
“我憑什麼相信你?!”安酒酒疾聲質問他,
“我憑什麼相信你!司霖沉那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她憤怒的看著他,眼淚在瞬間落下來:“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因為你,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她將這句話重複了兩遍,聲淚俱下,
“你還要讓我再失去一個孩子嗎?”司霖沉像是忽然被人一刀扎中心臟,疼的開不了口,他咬了咬牙,張嘴想要發出音節來安慰她,或者是做保證,可是他卻發現即使開口他也無話可說。
或者是說,所有的話在此刻,面對安酒酒的質問,都顯得毫無力氣。他無力的喊了聲酒酒,沉默的垂著眸。
安酒酒深深地吸氣,抬手將臉上的眼淚擦過去,然後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鎮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也不會再回司家。”她咬了咬牙:“我們離婚。”她咬了咬牙:“我們離婚。”司霖沉像是被電了一下恍然回神,毫不猶豫的回道:“不可能!”安酒酒決絕的看著他:“你跟司明珠的對話我已經聽到了,也完全錄下來了,如果你不願意離婚,我會將錄音交給警方。司家千金大小姐涉嫌謀殺一個三歲女童,這樣的新聞一旦被爆出來,即便是司家,想要保司明珠,怕也是很難吧?更不要說,這是在美國。”司霖沉眼眸瞬間暗下來:“你現在,是在威脅我?”為了離開他,而威脅他。
安酒酒狠著心:“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司霖沉抿著唇角,感覺到心口像是被什麼劃了很大一道口子,硬生生的疼:“我說過了,不可能。”他頓了片刻,接著道,
“你跟我回去,奶奶很喜歡姝姝,至於司明珠,我會把她送出國,不讓她再回司家,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姝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