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晟讓盛小小看著安酒酒,然後聯絡醫院,封鎖出口,在整個醫院進行搜尋。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姝姝也不可能會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她是被人提前計劃好了,拐走的。
而且,安晟轉過臉去問當時在手術室的三兩個護士:“喬可人呢?”
在姝姝不見了之後,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姝姝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與此同時,喬可人也一直沒有在出現過。
安酒酒無頭蒼蠅似的找了兩圈,沒找到人,有些失魂似的到處亂撞,盛小小防著怕她受傷,聽得安晟問話,愣了一下:“她剛才說去上廁所了……然後我聽說姝姝不見了,我就過手術室來了……”
有一個護士接話道:“我剛從廁所過來,廁所那邊根本沒有人啊。”
安晟眯了眯眼,這個女人,他放了她一馬,她竟然還敢在這跟他玩聲東擊西。
他立馬聯絡人開始調醫院附近的監控,留意喬可人的去向。
人沒有在手術室找到,自然也不能一直待在手術室,手術室要被清空,安酒酒還是回不過神來,被盛小小再三的勸才隨著她出了手術室。
她們回了姝姝之前的病房。
床鋪被整理的很乾淨,上面還放著一床姝姝小時候一直蓋的毯子。
姝姝出生時就是用的那條毯子裹得身體,小丫頭感情很豐富,對親近的人和物都很依賴,所以一離開這條毯子就睡不著覺,安酒酒那時候就一起帶到醫院裡來了。
床頭櫃上放著她喝水的小杯子,還有她喜歡的毛絨小兔子,以及一部平板。
平板桌面是她和安晟和姝姝的合影。
那時候姝姝還很小,剛剛被檢查出來是白血病,頭髮剛剃,戴了個毛線帽子,一雙眼睛仍舊烏黑晶亮,笑的很開心。
安酒酒蹲下身抱著她,學著她的樣子,衝鏡頭比了個耶。
安晟站在一邊,閒散慵懶,似乎是有些淡漠,但是餘光落在她們母子倆身上,很溫柔。
安酒酒忽的抱著平板哭出來。
怎麼就不見了呢,她明明半個小時之前還看到姝姝可愛鮮活的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哈嘍,媽咪,我很想你。”
怎麼就不見了呢?
這才過去半個小時。
她的姝姝怎麼好端端的就能不見了呢?
盛小小親手將兩個人送進的手術室,雖然不怪她,但是也是因為她沒有看好,如果她不陪著喬可人去廁所,守著姝姝寸步不離,喬可人就不會有機可乘,姝姝也不會失蹤。
她心裡又痛又愧,見到安酒酒哭,只能手足無措的哭著說抱歉,到後面也是泣不成聲。
安晟安排好事情才過病房來。
看到哭成一團的安酒酒,他的心揪了一下,他走過去,在安酒酒身邊坐下。
他跟安酒酒身上的血有一半是相同的,姝姝也是他的親外甥女,他也心裡如焚心如刀絞,但是他跟安酒酒這些年向來是互相傷害,安酒酒這些年也一直很堅強,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抱怨過。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說出來的話有些無力:“會沒事的。”
安酒酒仍舊捂著臉哭,聲音痛苦:“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剛才還看到她的,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是我錯了,如果不是我好端端的惹了喬可人,她就不會把我的姝姝帶走,哥,怎麼辦啊,哥,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幫我把姝姝找回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安酒酒泣不成聲。
安晟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
從口袋了摸了包煙出來,下意識的想點,想了想,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