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失憶以來,對誰都可以很好,唯獨對司霖沉很抗拒,一直覺得他是壞人,就算後面已經接受他是她的老公,依然不願意讓司霖沉靠近她,碰她,更別說共住一間房了。
司霖沉委屈巴巴的,但是又不能與安酒酒生氣,畢竟她是因為生病了才這樣的。
於是司霖沉就每天努力的跟安酒酒溝通,說以前的事情,講他們恩愛的事情。
結果讓司霖沉很氣急的事,安酒酒聽了以後,就跟聽著別人的故事一般,不為所動,她依然對司霖沉不溫不火。
今天在醫院,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願意在他面前哭,司霖沉突然很感激,感激自己一直堅持過來了,終於收到安酒酒信任自己的一天了。
這日子真的不容易。
邁開了這樣大一步,實屬不易。
所以司霖沉回到家裡,做了一個大決定——送司明珠出國讀書。
俗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司明珠對安酒酒不利,只有讓她離開,才是對安酒酒最好的保護。
即使他會背上一個不顧兄妹親情的罵名,但為了酒酒,他覺得值。
司明珠無法接受司霖沉這樣的決定,鬧騰起來,“哥哥,你憑什麼送我出國,我不走,我要留在國內。”
“國外的教育可以幫你改改你的脾氣。”司霖沉鐵了心,臉眼睛都沒往他身上看半點。
“我不去,奶奶還病著呢!”司明珠噌噌噌走上樓,跑回房間,重重塞上門,震的牆壁都顫抖了一下。
“她也怪可憐的,你就別趕她走了。”安酒酒過來給司明珠求情。
“酒酒你還沒被她害慘啊。”司霖沉有些氣惱,怎麼失憶以後,變著更加善良了呢。
“我這不是沒事嘛。”
“等出了事就來不及了反正出國的事,事改變不了的了。”
安酒酒:“……”
不一會兒,司明珠跑下樓,怒視著司霖沉,不好氣地說:“出國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司霖沉語氣強硬。
“司霖沉,你聽她說說吧。”安酒酒扯扯他的衣服。
司霖沉馬上就軟了語氣,“你怎麼老是護著她。”
“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們一家人要想親相愛啊。”
司霖沉聽到她說一家人,心中激動了幾分,望向司明珠,說:“好,看在你嫂子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別給我太過分了。”
“謝謝嫂子。”司明珠意外地恭維著想安酒酒鞠躬,而後說,“我想拿到帝國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的合同。”
司家規定,司家血脈不論男女,都有至少百分之十的股份。
“好。”司霖沉爽快地答應了。
反正只要把她攆走,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算什麼。與安酒酒的安全健康比起來,司霖沉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於是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林又凝跟進了合同交接的事情,辦好以後,司霖沉就給她訂了機票,毫不留情的送走了。
“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安酒酒有些擔心,憑她多年的律師經驗告訴她,總覺著這樣把股分給司明珠會出事。
雖然失憶了,那些積累下來的經驗,還是在潛意識裡。
“可以的,你就別擔心這些。你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胎,把我們的寶寶生下來,然後我們在找回姝姝,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
司霖沉眼睛閃著亮光,彷彿看到了他們更光明的未來。
到時候再把大學城附近小區開發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現在小區專案正在如火如荼進行建設當中,不出半年就可以完工。
醫院已經找到最好的醫生來給奶奶做康復治療,司霖沉除了照安酒酒,還要到醫院照顧奶奶,一天就往公司,醫院家裡三面跑。
安酒酒看著心疼,自己想要替司霖沉分擔一些,於是主動請求:“司霖沉,我想去醫院照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