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聞爆料出去,都可以上頭條了。
嚴守季的屋子很大很明亮,四面都是落地窗,縱眼望去,都是外面的美景。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可是舉目看去,卻沒看到有什麼傭人,並且嚴守季都自己下廚了,估計這屋子也是他收拾得吧。
作為一個女人,林又凝有些自卑了。她的房間都沒有收拾得這麼幹淨過。
林又凝無意間看向門口的方向,嗯,不管怎樣,還是逃跑吧,誰懂那可怕的傢伙要做什麼。打定主意,趁著嚴守季還在廚房忙碌,她靜悄悄起身,瞄著身子,往門口移去。
走到門口,扭頭看看,嚴守季還是低頭切菜,沒有發現呀。
林又凝興奮開門,但是不管她怎樣用力,就是打不開那扇門,奇怪了。
一扭頭,嚴守季可惡的笑臉放大在眼前,“我家的門是刷臉的。”他好心提醒。
林又凝:“……”
“要不,等你成為這裡的女主人,我把你的臉也設定上去。”嚴守季笑得明朗。
“誰要成為女主人!”林又凝不屑。
“這以後的事啊,太難預測了。”他晃著腦袋,返回廚房。
林又凝在原地急得直跺腳,放聲就罵嚴守季腹黑,變態。
嚴守季一副享受的模樣,說罵得有多狠,就愛的有多深。
林又凝識趣地閉了嘴,氣不打一處,坐回沙發,拿起那杯水,咕嚕咕嚕幾下喝完,也難解心恨。
這時候,嚴守季已經端著熱騰騰的飯菜上來,貼心地給林又凝盛飯。
林又凝不吃,說怕下了毒。
“那你就看著我吃吧。”嚴守季真的自己吃起來。
林又凝的肚子很不配合地咕嘟抗議了一聲,聲音剛好讓兩人都聽到。
嚴守季不動聲色,繼續低頭吃飯。林又凝氣急,拿起飯大口大口扒。
嚴守季咧開嘴笑起來,筷子一拐就往她碗裡夾菜。
“不要,怕有毒。”林又凝把他夾過來的才全部扒到桌子上。
“狗咬呂洞賓,那算了。”
“你是好人啊,開玩笑。”林又凝諷刺他,“你妹妹都不是什麼好人,你能是什麼善類。”
嚴守季擰眉。
但是提到他的妹妹,林又凝突然頓住了筷子。
嚴守季看到她頓住筷子,就問:“吃飽了?”
“姝姝失蹤了。”林又凝並沒有回答他。
“啊?”嚴守季並不知道姝姝是誰,一臉茫然。
“我說安酒酒和司霖沉的女兒姝姝失蹤了,是不是你妹妹還殘餘有勢力在大陸……”
嚴守季突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起身離開坐席,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好像生氣了。
“我……”
好像闖禍了。
“喂,你不會生氣了吧?”林又凝怯怯地走到他身後。
這麼易怒,小心患上肝病。
“你可以走了。”嚴守季沒有看她,聲音低沉得有些可怕。
他無法接受,林又凝這樣子看待他。他們已經相處了這麼久,她竟然還沒有看見他的為人。
就是在是讓他覺得心寒。
“我,抱歉,其實……”
其實林又凝是想要請求他幫忙尋找一下姝姝來著,結果把事情辦壞了。可是這會子她又不捨得就這樣走了,於是定定的站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