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機場,然後就接了一個電話:“說。”
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們在江城醫院三樓。”
“好,把司霖沉支開。”安晟露出一個邪魅地笑容。
“明天他會離開醫院。”
“嗯,做的好,不會虧待你,繼續保持你的身份的隱秘。”
“好的,安少放心。”女人答應道。
安晟聲音嚴肅起來,“以後不許叫我安少。”
“好的,知道了。”女人撇撇嘴,明顯不甘。
第二天,司霖沉安頓好安酒酒和姝姝,除了讓家裡留下一個保姆,外面也多安排了幾個保鏢。才放心去處理公司的事。
姝姝在醫院呆久了,吵著要到外面的草地去看看。
經過一晚的溝通,安酒酒已經願意承認姝姝這個女兒了,她也瞭解到姝姝得了白血病的事情,有是白血病。
她腦袋不知道怎麼就蹦出又是這兩個字來。
“姝姝,你以前也病過嗎?”
“嗯,媽媽還為了姝姝找了好多醫生呢。”姝姝把頭點成了雞啄米。
這孩子真可憐。
所以姝姝說想到外面去,她馬上就同意了。
保鏢向司霖沉彙報,司霖沉一開始不想讓安酒酒出去,但是後面一想,在屋子裡可能會憋壞她,還是讓她們活動活動,也助於恢復,便同意了,只讓保鏢近身保護著!
小護士也跟著去了。
在綠幽幽的草地上,姝姝很快樂的笑鬧,安酒酒坐在一旁,看著她,臉上笑意盈盈,她突然很想知道她們過去快樂的時光。
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慢慢走近來。
保鏢馬上警惕起來,攔下他,“這是私人活動場所,請你離開。”
男子眯起眼睛,危險地撇一眼保鏢,繼續往前走。
安酒酒看到他,覺著熟悉而且有親切感,但是腦袋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想必這個人是認識自己的,於是衝著來人盈盈一笑。
男子一愣,站住了腳步……
安晟腳步一滯,看著笑盈盈的安酒酒。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安酒酒是不會對自己笑的,他們這兩兄妹的感情一向都不怎麼好。他覺得今天的安酒酒有些特別,眼神有些陌生,那是他沒有看到過的陌生。
抬眸間,對面的護士也衝著他嬌羞地微笑,不太明顯,從他的角度卻剛剛可以看清楚。
“先生,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將要採取暴力。”保鏢冷冽的威脅聲再次穿刺耳膜。
安晟收回視線,盯著保鏢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著露出一副白牙,轉而伸出手,要跟保鏢握手的樣子,“你好,我是酒酒的親哥哥。”
保鏢一向都不過問主人的私事,不知道夫人已經失憶,也並不知道夫人有什麼哥哥,此刻沒有與他握手,而是有些不確信的扭頭看自家大小姐。
安酒酒依然在笑著,而且目光也柔和著。
安晟趁著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迅速向著安酒酒走去。
保鏢追上來,“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