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還是不願放行,讓他們回去,說他們進去也幫不上忙,倒是會幫倒忙。
“不用你管!”司霖沉瞪他們一眼,強大的氣場當即嚇得他們不敢吱聲了。
他們都下了車,跟著軍隊行進,前面一堵一堵的泥石流已經完全把道路堵死了,他們走進去並不容易。而且隨時都有塌陷的可能。
軍隊不讓他們過去,“你們快回去,這裡危險。”
他們的聲音淹沒在大雨聲中。
司霖沉和刑默生仍然要前進。
“你們這是找死嗎,前面危險,不許再前進。”軍人攔下他們,仍然不願讓他們過去,畢竟前面真的太危險了。
司霖沉沒有心情跟他們耗,拉下臉,低吼一聲:“讓開!”
那聲音就如來自地獄的修羅發出的低吼,讓那些士兵也是一顫,不自覺就讓開了道路,給他們過去。誰也不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林又凝也在隨後聽到了安酒酒和金小語失聯的訊息,連忙丟下手頭的工作,四處找人打聽去了。
別看林又凝是林家金貴的大小姐,其實秘密裡,低調的她也是有一些能耐的。
這邊,紀南郢還不知道這件事,仍然在處理著關於地皮塌方的一些瑣碎事情。
到了傍晚,空餘時間才給盛小小打電話,可是打了好多個,仍然不通,他就以為是山村訊號不好,想著晚上再打過去。
這時候林又凝給他打電話了,其實林又凝知道他的電話也是透過安酒酒,他只知道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他才說出一個字,林又凝就焦急地說到:“紀南郢是吧,盛小小他們失聯了,我讓人去大聽,根本就大聽不到,你知道吧?”
紀南郢心頭一緊,手機險些從手中滑落,“你說什麼?”
林又凝有些驚訝,連她都知道了,但是她也跟紀南郢不熟,只是透過上次酒酒上報紙的事件以及最近酒酒經常跟自己說起他,“你不知道啊?”
“那……司霖沉呢?”紀南郢的心顫抖了一下。
“他……聽說他已經開車出去了,我打不通他們的電話,沒有辦法才找你的。”
她實在是太擔心他們了,但是緊緊憑藉她的能力,沒有辦法找到他們,而這個紀南郢畢竟是江城的大勢力,找人還是很容易的吧。
隱蔽的山坳裡,扭曲的火車皮被壓得變了形狀。
雨已經停了,天邊還是唬人的黑雲,好像要把破爛的鐵皮吞噬掉,即使是大雨連續下了好幾個小時,火車皮裡,還在冒著細細的白煙。
許多穿著迷彩服的軍兵正在搜救災民,一具一具血淋淋的人被抬出來,大半已經是當場死亡了的,只有極少部分還倖存著。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穿著白色大褂的醫務人員,急急地給那些傷者包紮著傷口,然後把他們有直升機,送到最近的醫院去。
也有來自附近尋找自己親人的市民,死去親人的,哭天喊地,場面亂哄哄的。悲傷的氣息籠罩在上空,比起烏雲更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司霖沉和刑默生到達現場時,軍兵還在搜救旅客。
司霖沉在現場打聽了一遍,有逐一看了傷者,甚至死者……但是都沒有看到安酒酒,也沒有看到金小語和盛小小。
暫時放心了些,至少他們不在這裡,就意味著還有希望。
想想也是,安酒酒他們是坐自己的車的 怎麼可能在火車上呢。
司霖沉還決定回盛家悄悄,他們有可能遇到大雨大風,走不了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