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這一片鋼鐵屋子。就留在這裡吧,以後說不準我還有些用處。我看這附近還有不少的島嶼,我們找個大一點的趕緊地去佈置,相信時間應該還來得及的!”
肖銀劍的本意,並不是要嚇壞前教皇,一看自己彷彿說得有些重了,趕緊的安慰起來,這種時候,肖銀劍當然不會忘記笑納這片鋼鐵屋子。
嘿嘿,這種東西不要白不要,說不準還可以做不少的事呢。
還得說肖銀劍在這裡說得恰到好處,前教皇的臉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不但是這些東西沒有再留戀的想法,相反又是從上掏出不少地卡來,口中連聲道:“肖,這次還得你多幫忙,反正無論成功與否,這俗世中地東西,我算是用不到了,都歸你吧。”
前教皇到底是做了這麼多年的羅馬教皇,對於肖銀劍地一點小心思,還是多少能夠料中一些,剛剛不過是心中的反差太大,而失態了的緣故,一旦反應過來,立即把希望完全寄託在肖銀劍這裡。
除了留下一部分的法寶,其餘的法寶,前教皇也是交到了肖銀劍這裡,可以說從這一刻起,前教皇算是徹底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了肖銀劍,讓肖銀劍又發了一筆橫財。
知道時間緊迫,肖銀劍也不客氣,笑呵呵的收了,趕緊的把自己當作法寶使用,在四周到處的檢視起來,不到一會的工夫,還真讓肖銀劍找到一個合適的島嶼,趕緊的招呼前教皇一起過去。
不是肖銀劍不想使用天殺老人附體的極品飛劍,而是肖銀劍才生起這個念頭,這傢伙就抗議起來,說什麼在洋鬼子面前丟醜,等於是丟到外國了,除非是肖銀劍生死存亡的關頭,才願意出來幫忙云云。
而透過天劫這件事,讓肖銀劍意識到天殺老人實在是個不錯的資料庫,沒有必要為了在前教皇面前抖抖威風,自己爽快一下就和天殺老人把關係搞僵,一看天殺老人不願意,就沒有再勉強。
天殺老人當然懂得投桃報李,瞭解到肖銀劍是替別人抵擋天劫,悄悄的出了不少的主意,這個島嶼的選擇,就是天殺老人告訴肖銀劍的,不為別的,只為了這裡足夠的空曠,十分方便檢視自空中落下來的天雷和閃電。
換成是別的地方,比如像前教皇準備的那個鋼鐵屋子裡面,且不說本地材質問題,就是視野上面。也不符合抵擋天劫的最低要求,沒有足夠良好的視野,哪怕是修真界的頂尖高手,也不能夠說就一定能夠渡過天劫。
“教皇大人,你把上的法寶都準備,除非是支援不住了,千萬不要叫我,我要在這裡把這幾件法寶稍微的煉製一下。”
肖銀劍看看地方不錯。找了個相對角落一點的位置就坐了下來,讓前教皇自然是居中而坐,離著肖銀劍至少有三公里的樣子,肖銀劍這才把手上地法寶都一一擺好,衝著緊張之中的前教皇喝了一句。
這傢伙明顯還沒有進入到狀態,一聽肖銀劍還在這裡臨時煉製法寶,差點沒有當場翻臉,總算是知道肖銀劍的重要。苦苦的剋制,感覺到那天地之威越來越強大,天劫即將到來,前教皇只有希望天劫再晚一點到來,肖銀劍能夠趕得及幫忙。
肖銀劍這裡卻沒有工夫去多管前教皇了。雖然沒有真元力量,僅僅只有一點點聖力,可有天殺老人的幫助,重新煉製這些法寶並不太困難。而且肖銀劍也沒有貪多的意思,只想把熟悉的幾件煉製完畢。
無論是什麼法寶,不管是聖器還是魔器,又或者是東方修士的法寶,都需要重新地煉製,才能夠真正的發揮作用,現在肖銀劍只能夠稍微的煉製一下,卻也比一點都不煉製。發揮出來的作用要大得多。
首先選擇的,自然就是搶自溫特家族地黑金刺,這玩意雖然屬於一般般的魔器,據天殺老人講,應付天雷卻是不錯,如果應用得當,可能能夠破除掉一波天雷。
一般來說,天雷都是七波左右。除非是前教皇的功力特別變態。才會引起九波天雷,像當初天殺老人那麼高的功力。也不過是八波天雷轟了過來,自然,這有個前提,就是前面地六道天雷前教皇或者是肖銀劍幫忙擋住了,才會有第七波天雷,不然前教皇被轟殺成渣,天劫自然散去,後面的天雷不可能再出來。
默默的運起聖力,非常簡單的抹掉了上面的特殊印記,肖銀劍只覺得自己彷彿多了一雙眼睛在黑金刺上面,使得自己的感覺都變得別樣的敏銳起來,這種奇妙的感覺,讓肖銀劍頓時明白了黑金刺已經真正地成為了自己的法寶。
接下來就是白銀飛叉,這玩意肖銀劍看著就覺得喜歡,和黑金刺是同一種類的法寶,相信不拿著去對抗天劫,拿來偷偷的給敵人來上一下子,也是十分的爽快的,正是這個原因,肖銀劍才會從前教皇那裡又弄了回來。
其餘的幾個低階法寶,肖銀劍就沒有太過認真,也是匆匆的煉製了一遍,最後才拿起真正地重頭戲,月山河爐!
不是天殺老人提醒,肖銀劍肯定不會想到,這麼一個普通模樣地香爐,其實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厲害得多,這樣地法寶,自然是不可能隨便煉製,加上又是屬於東方修士的鎮派法寶,哪怕是小門派雪靈派的法寶,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煉製。
按道理來說,肖銀劍對於這個月山河爐,多少有些認識,因為當初雙j黨黨徒向自己報告雪靈派使用這個法寶時的形,便讓肖銀劍心裡一震,覺得這玩意不同尋常,誰知道肖銀劍固然是成功搶到手裡,卻怎麼也不能夠像手下人描述的那樣把月山河爐弄得可大可小,恰恰相反,這玩意在肖銀劍手裡就沒有發揮過一次作用。
到後來,為了應付前教皇的催促,就把這個沒什麼用的月山河爐送給了前教皇,連肖銀劍都用不了的法寶,前教皇又哪裡知道用,結果還是原封不動的又給送了回來,肖銀劍這裡還沒有什麼感覺,天殺老人一見之下,便在好裡瘋狂的大叫起來,搞得肖銀劍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月山河爐。
咬破中指,滴血?開玩笑,肖銀劍現在什麼防禦力,憑著自己的牙齒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咬出血來的,無奈之中,肖銀劍只有把極品飛劍催動出來,聽著天殺老人的得意笑聲,把自己的指頭在飛劍上面拖了一下。
一道銀光閃爍,數滴鮮血從肖銀劍的指頭滑落到月山河爐上面,向來沒有反應的月山河爐,忽然間就亮了起來,耀眼的光芒,把肖銀劍的眼睛都刺得睜不開。
“天劫,是天劫,天劫來了啊!”
正在這時,前教皇那帶著驚惶無比的叫聲,就在不遠處響了起來,前教皇下意識的想往肖銀劍這裡跑,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挪動不了步子,而整個島嶼的上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被又密又厚的烏雲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