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陪大爺我喝酒,今天如果把我伺候好了,一定重重有賞”
拓跋鄰腳步輕盈的走了過去。
拓拔珍也過去了,不過她卻坐在任元峰的旁邊。
任元峰心事重重,滿腹的怨氣難消,哪怕天仙坐在他的旁邊,他也無瑕欣賞與賞玩,所以他恭恭敬敬的的喝著自己的酒,吃著自己的菜,根本沒有騷擾拓拔珍。
獨狼就不一樣了今天是他的壽辰,本來就心情好,現在又有美人相伴,興致勃勃的,拓跋鄰一在他的旁邊坐下,他就一把摟住拓跋鄰的腰。
“鈴兒,以後就留在我的身邊如何給我做壓寨夫人,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還有人伺候你”
獨狼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那顆心已經蠢蠢欲動了,這等美貌的女子,他就想佔為己有,收入囊中。
“只要狼爺不嫌棄,鈴兒是求之不得”
拓跋鄰尖著嗓子,慢慢的說道,聲音柔軟而充滿著迷魅之氣,讓人聽了,骨頭都酥了。
“乖,懂事,我喜歡哈哈”獨狼狂肆的一笑,然後湊過來在拓跋鄰的面頰上狠狠的一吻。
酒氣朝著他撲過來。
拓跋鄰一陣的噁心。
要不是在少陽居有那麼一段非人的經歷,他一定忍受不了
“狼爺,我敬你一杯”拓跋鄰藉此機會掙脫掉獨狼放在他腰間的手,站了起來,伸出玉蔥般的手指,拿起酒壺,動作柔美的將獨狼面前的酒杯斟滿。
“狼哥,這個小美人真懂事,兄弟我在此祝你以後爺爺春宵”任元峰端起酒杯,很適合的奉承道。
“我自然是夜夜春宵了,不過,兄弟你也應該如此才對啊,現在鹿兒身體有異,不能傳宗接代了,你應該多多播種,才你能夠收穫更多,我在這裡祝你明年再當爹,這個珍兒,今天就送你給了”
“珍兒,今天把這個兄弟伺候好了,也重重有賞”
獨狼的一番話聽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可是在任元峰聽來,卻是有些刺耳,彷彿又在他的胸口捅了一刀。
他在聊城呼風喚雨,妻妾成群,可是卻只有任鹿這一個兒子,而且生下任鹿以後,結髮妻子就難產而死。
他一直覺得自己命中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可是偏偏這個兒子現在無法讓他抱孫子,延續香火了。
心裡覺得煩悶,臉上卻又不得不掛滿笑容,端起酒杯,“那就借大哥的吉言,我先乾為敬。”
一口悶酒一飲而盡。
“我也先乾為敬,不過,狼爺你得喝三杯,因為你的酒量一定比小女子的好,這樣喝酒才公平”拓跋鄰說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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