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趕時間的話,她一定會把匯遠鏢局和東灣山的土匪收拾乾淨了再離開聊城,還有聊城的官府,也要一鍋端了。
這當官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吃的,居然縱容土匪橫行,還匪商勾結,令百姓苦不堪言
晚餐還是很豐富的,食物精細,快趕上辰王府,讓古悅他們吃了一頓心滿意足的晚餐。看來拓跋丁他們拿了那二十萬兩銀子,在聊城過富足的生活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眼下卻偏偏
晚餐過後,拓跋丁就安排她們去房間休息,而拓拔府的人一個個才真正的忙活起來,收拾所有值錢的東西,將馬匹餵飽,馬車也做了詳細的檢查
這一路忙活下來,已經到了下半夜。拓跋丁讓所有人休息一個時辰以後,就準備啟程,按照時間,他們到城門口的時候,剛剛好開了城門。
拓拔家當初被關起來的時候有四十多口人,可是在將近半年的時間內,只剩下八九個人了,除了拓跋丁一家四口之外,還有就只剩下幾個下人了,本來拓跋鄰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姐姐,卻忍受不了監牢的艱辛日子,被活活的折磨死了,其中姐姐還有兩個十歲以下的孩子,也不在了
那些下人被賣的被賣,被折磨致死的折磨致死,能夠活到現在的,是極其不容易的
所以他們一聽說馬上又有性命之憂,一個個嚇得半死,那剩餘的一個時辰也沒有誰睡得著
古悅和蘇沫沫倒是高枕無憂,他們單獨住在一個院落裡,安心負責把風。
這裡附近都是高門大院,入夜之後,寧靜安詳,就連夜風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一種柔和的感覺。
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驟響,“走水啦,走水啦”
還沒有等古悅她們起床,就聽見安心在外面敲門“老闆娘,王妃,這家裡突然間著火了,你們趕緊出來”
“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著火他奶奶的皮,匯遠鏢局的人不會這麼快就找來了吧”蘇沫沫一個鯉魚打挺,很快就從床上蹦了起來,衝著門外的安心大聲的喊道“快點給我們的人發訊號,讓他們趕快過來,你然後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只是匯遠鏢局的人,他們不用車輪戰術的話,他們三個人想全身而退,真的是太容易,可是現在還有一大家子要他們維護著,不得不把那暗中保護他們的一百精兵調出來。
“知道了,老闆娘,王妃,你們自己要注意”
古悅也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馬上就將衣服麻利的穿上,這閔月國的衣服寬大,款式簡單,穿起來倒是不費事。
一抬眼,就看見視窗火光沖天,空氣中似乎浮動著熱浪,火勢應該很大。
這晚,拓拔府的人幾乎沒有睡,就算是真的失火了,也能夠在火勢小的時候把火勢給控制住,一看這火勢,很顯然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沫沫,看樣子我們是小看了匯遠鏢局的實力,他們居然可以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這速度比官府都快多了”
從迎春閣到這裡有差不多一個時辰的路程,而當初他們回來的時候,是騎馬回來的,出來芸兒有人認識之外,他們四個都是生面孔,可是不過短短的幾個時辰,匯遠鏢局的人就能夠找到這裡來,這是古悅萬萬沒有想到的
“來了正好,我還正愁他們不來呢,還免得姑奶奶費神去找,節約了大把的時間,最後是東灣山的土匪一起來,把他們殺的片甲不留,給聊城的百姓出害”蘇沫沫已經把衣服穿好,一身白色的勁裝,上面綴著點點寒梅,手裡寶劍一握,眸子中精光一閃,英姿颯爽,凌厲逼人。
“說的也是,我現在都有一些手癢癢了,今天我就打個夠本”古悅秀眉一束,美眸中也迸射出一縷寒芒。
她們剛剛準備出院子,就看見拓跋鄰急匆匆的走過來,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袍子,髮絲凌亂不堪,不過面頰依舊看上去美的不可方物。
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臉龐上焦急一片,“蘇姑娘,我的父母不在房間裡”
“怎麼回事火到底是從哪裡燒起來的”蘇沫沫一聽,心也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輕敵了。
對方不僅僅快速的找到這裡來了,而且還放了火,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王爺夫婦給擄走了。
“火是從東邊突然間燒起來的,我去救火的時候,發現是有人故意灑了松油可是沒有過多久,就聽見丫頭說父親和母親不見了”這種時候,拓跋鄰能夠想到的就只有他們了。
拓跋鄰的話剛剛一說完,拓拔珍和芸兒也跑過來了,兩張俊俏的臉蛋上黑乎乎的,一看就是剛剛救了火的,“哥,我問過了,誰也沒有看見父親和母親,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房間”
芸兒這個時候已經哭了起來,“都怪芸兒不會,小姐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得罪那些人,如果不得罪那些人,王爺和夫人也不會出事”
拓拔珍卻眉心一蹙,秀眉一挺,小臉一沉,脆聲說道“芸兒,關你什麼事那些是壞人,今天他們要是不把父親和母親交出來,我跟他們拼了”
古悅倒是聽欣賞這個珍兒的,雖然出身名門,卻沒有一點豪門千金的嬌氣,渾身還充滿著一個正義感,為了救一個丫頭,都可以豁出性命去。
要知道丫頭在很多侯門大院裡就等同於貨物一樣,可以隨便買賣的,可是珍兒卻將芸兒的性命看的跟自己的性命一樣重要,這等重情義的小姑娘是很難得的
“不用急,家裡這麼多人,他們誰也沒有抓,卻只抓了父母,看樣子應該是他們對我們這個家的格局還不是很清楚,火是從東邊燒起來的,父母又是住在東邊的廂房裡,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放火的時候順便帶走了父母”拓跋鄰雖然著急,但是思維還是沒有混亂。
“他們如果只是單純的想報復,就會直接殺死父母,而不需要將人帶走這麼麻煩了,父親和母親暫時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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