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還是一個大好人,只不過他一看見美女就剋制不住自己了,誰叫王妃長得這麼漂亮呢?如果你待在蘇爺旁邊,難保蘇爺就要做壞事了……”
安心說完,掩起嘴偷笑不已。
“安心,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待會我就讓沫沫好好的收拾你……”古悅笑罵道,一個能夠為了救別人性命能夠豁出自己性命的人能夠壞到哪裡去?
“王妃,你饒了我吧,我從現在開始就閉嘴。”安心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一不小心又從嘴裡跑出話來……
動作誇張而滑稽,看了讓人忍俊不住。
“古悅,我叔叔不是壞人,但是你留下來照顧他是絕對不行的,畢竟是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也不好聽,會有損你的名節的,這裡雖然已經不是雲國的,可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是辰王不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可是辰王府的顏面,難道你也不顧及了?你不要忘了,辰王可是你最愛的男人,以後你要跟他一起守護辰王府的……”
“可是將蘇哥扔在這裡我真的覺得不合適,他身上畢竟有傷,而且這傷還是為了救我……”
蘇沫沫說的話句句在理,她也無從去反駁。
她畢竟是辰王府的王妃,所言所行都關係到辰王府的威名,並不是純粹屬於她的個人行為。況且,塢相爺和皇后一直對辰王府虎視眈眈的,如果辰王府有點風吹草動的話,他們還不見縫插針?
“叔叔留在這裡,我會請專人照顧他的,他身上只是有傷,並不是神志不清,而且,只要他不跟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人對他不利,事實上,他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古悅覺得蘇沫沫的智慧遠遠的在她之上,只不過因為她平日裡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將她聰慧的一面給掩飾過去了。
“好吧,蘇哥畢竟是你的叔叔,你的安排才應該是對他最好的。”古悅終於點了點頭,蘇沫沫說的一點都不錯,蘇雅風是跟他們在一起才會受傷的,如果蘇雅風留在這裡養傷,反而對他是更安全的。
這時候,門口傳來店小二恭恭敬敬的的聲音,“客官,州府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蘇沫沫清朗的說道,然後人模人樣的抬起下巴,坐直了身體,衝著古悅得意的一笑。
安心這時候也趕緊站起來,穩穩的站在蘇沫沫的身後,充當起保鏢這個角色來。
“沫沫,事情果然不出你所料。”
“當然,這官場中的人最慣用的是什麼?就是趨炎附勢了,只要你位高權重,指鹿為馬也不是問題。”美眸中閃過一抹鄙夷的冷芒。
古悅知道,江湖中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官場中的人了,一直覺得官場中的人都被權利所腐蝕,沒有幾個是真正為老百姓出力的。
以前的她也是這種看法,如果不是赫連宇這個王爺的所作所為讓她震撼的話,相信她的這種觀點也不會被改變的。
門很快店小二開啟,“州府大人,裡面請。”
店小二隨後又把們給帶上,小心翼翼的出去了。一個小小的客棧,居然會有州府大人這樣的大人物光臨,而且這位州府大人還似乎十分忌憚這裡的兩位姑娘,如若不然的話,州府大人早就趾高氣揚的衝進去,怎麼可能還要他這個店小二進行通報?
店小二猜測著,這客棧裡一定是住了貴人了,這貴人顯然比州府大人還要厲害。
事實上,古悅她們上午在街上所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只是這鎮上的百姓並不知道她們就住在這家客棧而已。
這家客棧實在是太普通了,鎮上還有幾家客棧比這裡的環境要好的很多。
州府大人也是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古悅她們住在這裡的,於是才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州府大人是一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人,身材不高大,卻穿著一身華貴的官服,乍一看,也是官威十足。
不過,一進來,立即就將腰身彎了下來,一臉諂媚的笑容,秒變成了趨炎附勢的下人。
“下官特來拜見兩位姑娘。”
蘇沫沫抬了抬眼,並沒有讓他坐下,姿態是高高在上的,“我們不過是一介草民,怎麼敢勞煩州府大人拜見,州府大人是不是太客氣了?”
州府大人這種官銜比起雲國的縣令還要高一些,平日裡應該是威風八面的,可是他站在蘇沫沫的面前,怎麼看上去都像是君與臣一樣。
蘇沫沫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州府大人卻像是小心翼翼的臣子。
古悅這才發現蘇沫沫身上除了草莽之氣之外,還有一種無形的矜貴氣質,只是這種矜貴的氣質似乎在特定的環境之下才能夠散發出來。
“姑娘拿著都督府的令牌又怎麼是一介草民呢?姑娘真的是太謙虛了。”蘇沫沫沒有說請坐,州府大人也不敢擅自坐下,一直哈著腰站在那裡。
他從袖籠裡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蘇沫沫丟在鍋貼攤上那塊令牌,“姑娘,這塊令牌太重要了,可不能隨便遺失,要是讓宵小之輩拿去了,一定會有損都督府的威名的。”
接著,恭恭敬敬的將令牌遞了過來。
蘇沫沫漫不經心的伸手接住了令牌,然後很隨意的放在旁邊的木几上,似乎這塊足以讓整個州府亂成一團的令牌在她的眼裡不過是一塊破銅爛鐵一樣。
“哦,我明白了,大人此番過來,就是問罪的吧?想怎麼審問,如何審問?”蘇沫沫微微的一笑眸光卻凌厲一片,直射州府大人的臉上。
州府大人堂堂的六品官員不知道怎麼的,在這種目光的逼視之下,雙腿一軟,居然“咚”的一聲跪了下來,“下官不敢,請姑娘不要誤會,今天在街上發生的事情下官已經查明,是佟捕頭和一幫屬下濫用職權,欺壓百姓,魚肉鄉里,下官已經將佟捕頭和一干人等全部免職,至於那個被砸的攤位也會由府衙出資,重新修建,同時府衙還會給這家人捐贈一百兩,讓唐銘渡過難關……”
一個州府大人居然是一個窩囊廢,單憑著一塊令牌就下跪,萬一這塊令牌的持有者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呢,他這跪豈不是下的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