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件案子根本就是一場鬧劇,寧夏之不過是邊寨小城的一個巡撫而已,居然敢來皇城彈劾辰王,實在是慣著這種佞臣了,不過,朕由始至終都相信辰王是清白的,如果在雲國說到忠誠,誰也比不過辰王……”
“謝謝皇上相信微臣……”赫連宇趕緊說道。
“辰王,在場的文武百官的心裡都有一把尺子,他們自己就可以衡量出忠奸來,有這樣看法的不僅僅只是朕一人……”皇上一摸自己的小鬍子,呵呵的一笑。
皇上這個時候的心情也看上去好了很多……
“太后駕到……”殿外突然間又傳來太監尖利的聲音。
聲音剛剛落下,只見蕭太后已經杵著龍頭柺杖怒氣衝衝的走進來,身體顫巍巍的。
“到底是誰提出要在御前審理案子的?不過是一個六品芝麻官,居然要驚動皇上親審,這雲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律法?”
蕭太后的聲音很大,一進來就是興師問罪……
赫連城怕這件事情沒法跟蕭太后交代,所以一直讓人瞞著康壽宮,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傳到了蕭太后的耳朵裡……
幸虧這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要不然皇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蕭太后。
蕭太后一定會護著辰王的,如果她早一點衝進來,皇上那真的左右為難,三面夾擊了。
皇上趕緊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下來扶住蕭太后,“母后,朕已經將寧夏之判了秋後問斬,至於那個孫千雪,也會暫時將她關幾年,只要有朕在,沒有人能夠誣陷辰王的……”
赫連宇也走過去,目光充滿了感激,很明顯太后這一趟就是為了他而來。
“太后,兒臣的事情讓您費心了,不過,事情兒臣並沒有做過,所以,兒臣也從來沒有擔心過……”
蕭太后的心裡的火氣已經消退了很多,她望著赫連宇,目光充滿著慈愛,“辰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要客氣,直接砍了他們的腦袋就是了……”
太后此言一出,等於是對著所有的朝臣表明,以後誰在說辰王的不是,就直接要了他的腦袋,根本不需要問緣由……
說完,她又冷沉的看著赫連城,“皇上,辰王的忠心日月可鑑,滿朝的文武可鑑,你怎麼可以任由宵小之輩來誣陷他呢?你這麼做,會讓群臣失望的……”
皇上立即誠惶誠恐的說道:“朕和母后一樣,一直都是相信辰王的,不過,朕是皇上,有時候為了以示公平,不得不審理……”
“你這是為了公平嗎?你根本就是被有人給利用了,這些人根本就是見不得雲國安穩幾日,非要折騰出這麼多的事情來,無事生非,非奸即盜……”
最後兩個詞加重了語氣,同時用冷冷的目光逼視著塢相爺。
蕭太后這些年退居後宮,對朝堂上的事情不聞不問,可是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出聲,不過是不想讓人覺得皇上還有很多事情做不了主,可是今天在朝堂上公開審理寧夏之的案子,矛頭直接指向辰王,實在令她太生氣了。
皇上怎麼能如此的糊塗,被塢相爺牽著鼻子走?塢相爺掌管著雲國的政事,赫連宇掌管著雲國的兵權,他們互相牽制對方,形成一種平衡的局面,如果今天著官司最後終於對辰王不利,豈不是讓塢相爺壓了辰王一頭,以後在雲國,他的氣焰就更加囂張了,到時候恐怕沒有人能夠制住他了……
蕭太后真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犯下如此低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