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太子想的太多,根本就是你想製造事端……”赫連德的眸底已經一片冷沉,這個塢相爺,他一看就想一拳頭揍過去……
“太子,你這麼說,就是誤會微臣了,皇上,您說是不是呢?”塢相爺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望向皇上……
“太子,塢相爺,不要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況且,蒼天有眼的,誰忠誰奸,老天爺心裡是有數的……”
赫連宇這才緩緩的說道。
太子還是太年輕了,閱歷不足,遇到事情就沉不住氣了,他根本忘記了辰王府這邊還有趙水孔這個有力的證人,這可是有力的回擊,很快就可以讓這些鼠輩啞口無言……
聽赫連宇這麼一說,赫連德立即便想起趙水孔來了。
下巴微微的一抬,雙眸裡的光芒冷傲無比,“本太子不想與相爺做口舌之爭,相爺年紀大了,如果惹到相爺生氣,來個中風什麼的,本太子還落得個殘害重臣之命……”
“太子……”塢相爺被白白的擠兌了一頓,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眸尾的餘光卻偷偷瞪了赫連德一眼。
這個時候,赫連德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轉而望向赫連宇,“王叔,他們有人證,王叔難道沒有嗎?還在等什麼?就讓趙水孔進來……”
聽到這個名字,塢相爺頓時一愣,幾乎沒有思考的就脫口而出,“趙水孔不是被懷疑刺客嗎?”
赫連宇冷眉一凝,“塢相爺怎麼會知道趙水孔被懷疑刺客?難道塢相爺還有千里眼不成嗎?”
塢相爺的面色頓時一片的赤紅,“這……昨天宮裡出現了此刻,有人跟我報告過刺客的情況,說……是有六根指頭……我便想到了趙水孔,命他們全力搜捕這個人……”
“宮裡又刺客應該是金甲侍衛的職責吧,遇到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由金甲侍衛的統領跟父王報告嗎?沒有想到相爺居然會得到這麼準確的情報,原來,相爺對宮裡的事情瞭解的這麼詳細,本太子都自愧不如……”
赫連德眼眸微微的一眯,冷芒直接射向塢相爺,他這番話看似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是話中有話,說塢相爺的手伸的太長了,連宮中的事情都瞭如指掌,僭越了皇權……
“太子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宮裡的事情老臣就幫著皇上分憂……”塢相爺此刻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兩巴掌。
驚的背脊一聲冷汗,昨晚有刺客的事情根本就是他讓人演的一齣戲,為的就是今天早晨有藉口將趙水孔困在金鑾殿外,因為心裡有鬼,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皇上也不知情……
如今在金鑾殿上說漏了嘴,皇上知道了,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自古帝王多猜疑|……
他小心翼翼的望向皇上,只見皇上一臉的陰沉,眸光中,寒芒直盯著他,塢相爺這時候才感覺到昨天晚上的那步棋根本就是一大敗筆……
“相爺好像不認識趙水孔嗎?怎麼知道趙水孔有六根手指頭?不要說整個雲國了,就是在皇城,有六根手指頭的人也應該不只是趙水孔這一個人,相爺憑什麼一口咬定趙水孔就是嫌疑人呢?如此想來,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冷傲的唇角微微的一勾,赫連宇的目光也朝著塢相爺逼視過來……
所有的朝臣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的是一頭霧水。
可是孫千雪卻已經明白了,臉色頓時一片的蒼白:完了,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皇上雖然很惱恨塢相爺在背後玩這些鬼把戲,不過聽說辰王府那邊有趙水孔這個證人,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在幽州的時候,皇上見過趙水孔和孫千雪,他知道趙水孔是孫千雪身邊的人,如果趙水孔這個時候出來作證,一定可以推翻孫千雪的證供,這場官司就會有一個好的結局,他這個做一國之君的也不需要可以去包庇辰王府……
面對著赫連宇的質問,塢相爺的神色居然露出一抹慌張來,“本來我也不認識什麼趙水孔的,我奉皇命督辦寧夏之這個案子,所以對這個案子的過程十分的熟悉,孫千雪這個人證我也審問過,她說了很多……關於趙水孔的事情……知道他有六根指頭……根據孫千雪的口供,趙水孔一直極力想和辰王府合作,孫千雪和辰王府鬧翻了以後,趙水孔也和她鬧翻了……所以聽說宮裡有刺客,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趙水孔……”
赫連宇冷冷的一笑,“塢相爺,你的記性真是好,趙水孔不過是太陽族的一個小角色,你居然可以記得清清楚楚,看來,這個案子你沒有少下功夫,剛才為什麼非要大理寺卿向皇上呈稟這一切呢?難道相爺非要把功勞讓給大理寺卿?還是相爺故意與這個案子劃清界限?”
“本太子也覺得奇怪,就算是相爺知道趙水孔有六根手指頭,為什麼在宮裡出現刺客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趙水孔呢?趙水孔是太陽族人,他不過是和孫千雪鬧翻了,沒有必要來皇宮裡自尋死路吧?”
叔侄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配合的天衣無縫,相得益彰,使得塢相爺啞口無言……
“這不過是我的直覺……”
塢相爺知道自己的話漏洞百出,說得多,便錯的多……
好在這個時候,禁衛軍已經將趙水孔帶進來了。
他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孫千雪,小聲地說了一句,“族長,對不起,我不能埋沒自己的良心……”
孫千雪的秀眉一蹙,眸底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你到底拿了辰王府多少銀子,要替辰王作證?是不是最近又去賭場了?一個出賣太陽族的叛徒,誰會相信你的話?”
趙水孔一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真的沒有想到趙水孔離開她之後,這麼快就倒戈相向,站到了辰王府的那邊,跑來跟她唱對臺戲……
她以為趙水孔總有一天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孫千雪,我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才叫你一聲族長的,其實,你早就已經不配做這個族長了,你說我是太陽族的叛徒,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太陽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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