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還沒有進入口中,似乎已經能感受到那醇美的香味。
赫連宇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的拂著熱氣,表情的冷然,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古悅透過視窗,時不時往城門口望去。
城門口人穿梭如潮,有些推著木車,有些挑著籮筐,都是一副匆忙的模樣。大早上出城的,或者是進城的都是小商販。
如果小蓮帶著小趙從城門口走,應該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小蓮的姿容國色天香,小趙又身負重傷。他們不管如何掩飾,所具有的特點還是很明顯的。
“大丫頭,看來王爺沒有說錯,你和丫頭一樣,性子果然有些急躁,這人今天肯定是要出城的,我們也並沒有打算在城門口截住她,你盯著那城門看什麼?”
歐陽順天更淡定,輕輕的喝了一口茶,表情閒適。
古悅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急躁?我就是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城門……”
今天早上她才知道離楓出事了,她也想和他們一樣淡定從容。
可是她做不到啊。
“悅兒,他們一定會選擇上午出城的,因為上午出城的人多,便於掩護,等一等,他們應該很快就要出城了。”
嫋嫋的熱氣撲散開來,那張冷顏變得有些模糊,犀利的眸光卻能夠清晰的穿透熱氣。
薄唇冷冷的一勾,嘲諷之中透著篤定。
為了離楓的安全,今天城門大開,他們必定以為他是妥協,一定會出城的。
城門口計程車兵雖然比平日裡多了很多,但是,都是一些普通的官兵,以小蓮的身手又怎麼會放在眼裡?
“古悅,你不知道嗎?他們男人就喜歡故作鎮定,如果真的這麼又把握,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喝茶?客棧的茶應該比這裡的茶好喝很多……”
蘇沫沫翻了一個大白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作為陪著歐陽順天下棋,她真的輸的很慘,下了五局,每局一開始就出於被動的地位。
歐陽順天贏的痛快,她輸的窩火,現在心裡的那股冤枉氣還沒有散呢?
師父也真的,下棋就下棋,想贏也沒有關係,但是要給我留點面子啊,讓我輸的好看一點也行,如果是別人,姑奶奶還不奉陪呢。
美眸微微的一眯,盡是怨氣。
歐陽順天太瞭解這個徒弟的脾氣了,她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只知道橫衝直撞的,即使撞的頭破血流,也不知道回頭。
有時候,他就想挫一挫她的銳氣,讓她做事情更有分寸一些。
昨晚下棋,他是故意贏狠,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