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飄然的落在亭子邊緣,紗幔從他的肩頭飄來飄去的,那張英偉的臉在無形之中也是霸氣外露……
“哈哈,不愧是雲國大名鼎鼎的辰王,這身手,連老夫也自愧不如……”
赫連隸心裡本來就憋著一口氣,剛才雖然他沒有動手,可是對方用琴絃當暗器,用以利劍相逼,卻也讓他怒從心起……
大聲喝道:“這就是翠湖山莊的待客之道嗎?”
站在涼亭裡的拱了拱手,然後一笑,“老夫是聽聞辰王武功天下一絕,今日有幸在這裡跟辰王碰面,一時之間技癢,的確是失禮了,待會老夫斟酒賠罪……”
見對方的態度已經變得友善,而且赫連宇也看出對方並沒有傷人之心,隨即微微的一笑,走近亭子。
“犬子不懂事,言語衝撞了兄臺,還望勿見怪……”
“世子也來了嗎?今天翠湖山莊還真的是蓬蓽生輝……”
冷凝的目光看向赫連隸,有一種審視的感覺……
這一點讓赫連隸十分的不舒服,不過,他已經從父親的態度中看出來了,今天這事情不宜衝動,蘇沫沫和歐陽師父搞不好還在人家的手裡呢。
赫連隸雙手拱了拱,算是還禮了,然後靜靜的站到赫連宇的身邊。
“爹,我跟你說,以後再也不許碰我的琴……”
那姑娘幾大步已經跨進亭子,將古琴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就憑著她的這個舉動,也沒有看出她有多麼珍惜這把古琴……
男子呵呵的一笑,然後邀請他們進亭子。
男子看了看那把古琴一眼,目光微微的一瞟自己的女兒,唇角的彎弧透著一些的溺愛之意,“這把琴真的是你的嗎?我怎麼記得買回來以後,你只碰過一次?你既然都不喜歡,為父覺得用著順手,拿出來用用又如何?”
“爹……”
那姑娘也算是伶牙俐齒,性格刁鑽了。
可是知女莫如父,這父親一開口,就說的她這個女兒無詞了……
“你可不要覺得委屈。”男子的神色微微的凝了一下。
“我請那麼好的琴師回來教你學琴,你倒好,就碰了一下琴絃,然後就直接將人家琴師給趕走了……”
“我本來就不喜歡琴棋書畫,你幹嘛要我學?你怎麼不請一個武林高手回來,教我武功?”她似乎被說的惱羞成怒了,立刻還擊。
“你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已經開始給我到處惹是生非了,如果你再學一些武功,豈不是要把著翠湖山莊都給拆了?”
“你就是想欺負我,現在還當著外人欺負我……”
那姑娘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將頭給別了過去……
她的武功已經趕得上蘇沫沫了,居然還叫三腳貓的功夫?
這個翠湖山莊果然不簡單……
想到這個姑娘學琴時樣子應該和蘇沫沫一樣吧,拿著古琴一定沒有拿著利劍順手,拿著繡花針一定沒有拿著暗器舒服……
“噗”。
可能因為補腦太真實了,赫連隸居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他這一笑不打緊,在那姑娘聽來,就是譏笑。
等於是捋了虎鬚……
那姑娘挑唇一笑,笑的明媚燦爛,不過眸底卻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