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多想了,早點睡吧,到了龍山以後應該就可以見到沫沫了。”
古悅已經不忍心去看那張近乎於完美卻又佈滿憂傷的面容。
她寧願看著赫連隸仍舊如初見時那樣,有些任性,有些邪魅的樣子。
再次將眼眸投向遠天,“嗯,二孃也早點去睡吧,我在這裡坐會。”
聲音很輕,如同羽毛拂過心間,透著一絲的鬱感,那目光望著夜空,神情特別的空靈。
古悅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感情的事情,無論外力有多麼的強大,也改變不了什麼。
夜風慼慼,冰冷徹骨,髮絲和袍角一起飛舞。
那清俊的身影在淺淡的月光裡顯得孤寂和寂寞。
在欄杆上坐著,看著夜空,赫連隸不禁的想起那日和蘇沫沫坐在屋脊上欣賞夜空時的情景,那個時候,她的眼裡已經是一片的冷漠和疏離了。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兩個人的關係居然疏遠成了那個樣子,坐在一起,似乎有很多的話要說,到最後,居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只能夠相對無言……
可是相對無言總比見不到面好,和沫沫分離的日子已經快一個月了,每到夜晚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她,更會想起和她一起待在屋脊的那個時刻。
那是她最後一次離他如此之近,清冷的空氣中還浮現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酒香……
想到蘇沫沫,他的內心就一陣痛,可是這種疼痛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享受了。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疼痛可以很清晰的提醒他,在遠方,有一個需要他去尋找,去守護的人……
次日,他們去蕭府和淳王辭行之後,就快馬加鞭的離開了鳳城。
臨行前,淳王還特意將淳王府的令牌給了他們一塊,說如果不方便透露辰王府的身份時,可以借用淳王府的身份。
在京城,淳王的令牌應該會帶來很多的便利,說不定比的都督府的令牌更加好用,畢竟那裡是天子腳下,皇族才是最顯赫的象徵。
第四日,他們就趕到了龍山附近的小鎮——奇華鎮,如果從奇華鎮出發到翠湖山莊騎馬只需要兩個時辰,而翠湖山莊就是修建在龍山之中。
龍山不大,卻有山林的風情,在龍山之中修建一座翠湖山莊是一件很雅緻的事情,至少可以證明翠湖山莊的主人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幾日的奔波,他們打算在奇華鎮上落腳,好好的休息一晚,順便打聽一下翠湖山莊的情況。
按理說,蘇沫沫他們早就到了翠湖山莊,如果那邊有什麼事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在這奇華鎮上留下口信或者線索,誰知道,他們在奇華鎮上轉悠了半天,什麼也沒有發現。
奇華鎮應該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小鎮,它已經是屬於京城的郊區了,因此,這個小鎮也十分的繁榮,各種美食,各種美衣華服,應有盡有。
經過一番打聽,這才知道翠湖山莊在附近很有名氣。
但是也很神秘。
翠湖山莊經常有人到鎮上採集日用物質,卻又沒有人知道這翠湖山莊的主人是幹什麼的,那些來鎮上做採買的,也都守口如瓶。
而且還聽說,翠湖山莊的附近根本就不準閒人靠近,一靠近,就會被人驅逐出來。
他們找了一間上好的客棧住下,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出發去翠湖山莊。
畢竟,他們都不知道蘇沫沫他們到底在翠湖山莊那邊發生了什麼,沒有訊息,就是不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