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是母親的話說得有道理吧,她已經嫁入辰王府,這一輩子都是辰王府的人了。
“我知道了。”古悅微微的一笑,“我再等個一盞茶的功夫,如果你父王還不回來,我就回去了。”
赫連隸他們離開沒有多久,赫連宇和離楓騎著馬回來了。
兩道高大而冷漠的身影從冰冷的夜色中穿梭出來,帶著夜魅一般的冷傲與薄涼。
赫連宇薄唇緊抿,即使是看見了古悅,也只能夠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悅兒,你怎麼在這裡?現在的夜風很冷,很容易受風寒的。”
看見那冷峻的容顏上透著疲憊,那雙眸子,如同千年不見光的深潭一樣,裡面的情緒複雜難懂。
可是古悅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定然是為了邊境的戰事擔憂著,恐怕那邊的戰局已經發生了變化。
“怎麼了?是不是戰局有變。”古悅很自然的走過去,用手挽住他有力的臂膀。
他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背,“還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今天中午,兵部又收到軍報,在前天的戰鬥中,我軍死傷過五千,而對方只損失了三千人,這打仗就是打的氣勢,如果一開始這勿國的氣勢就比我們的強的話,以後想要在短時間內擊敗勿國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勿國一定也知道雲國現在國庫空虛,他們一定會用拖延的戰術,拖到我們軍餉跟不上,軍心大亂的時候再發起總攻……”
“我明白了,你馬上要去邊境了對不對?”
看著古悅那雙在夜色中也熠熠生輝的眸子,突然間展顏一笑,“怎麼?這麼快就已經捨不得我了?”
古悅笑著啐了他一口,“誰說我捨不得了?我知道你是雲國最猛的戰將,這個時候應該去戰場上運籌帷幄,而不是留在朝堂上紙上談兵……”
“還是你最懂本王……”一抹邪肆的笑容劃過冷眸,頭就勢的壓了過來。
那冰冷而邪魅的氣息穿透濃濃的黑夜,帶著勢不可擋的壓迫力。
這個沉醉夜色似乎更加難過勾起人內心的欲王。
離楓看見他們兩個人有卿卿我我的意思,趕緊說道:“王爺,卑職就先下去了。”
赫連宇彷彿未聞一般,就想攫住古悅那兩片柔嫩的粉唇,壓過來的勢頭並沒有減弱。
古悅卻嘻嘻的一笑眸底劃過一絲的捉狹的目光,將頭微微的往後一偏,“我找到那半張地圖了。”
這一句話就像是點住了赫連宇的穴道一樣,整個人一怔,過了半晌,這才回過神來,泛著精光的眼眸陡然一亮,“真的嗎?悅兒,你在哪裡找到的?”
“這半張地圖原來母親早就給了我,她將地圖縫在做給我的布娃娃裡,就是我頭一次回孃家帶回來的,今天小七將布娃娃拿出去晾曬,我腦子突然間一亮,就把布娃娃給開啟了,裡面居然真的有那半張地圖……”
“悅兒,你真的是我們雲國的吉星……”赫連宇用發顫的身體一把裹住了古悅那嬌小身姿,以極快的速度在她面頰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走快點把地圖拿給我看看……”一整日的陰霾在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要找到了尊王墓裡的那批寶藏,這打仗有了源源不斷的後援,就是硬碰硬的一場惡戰,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