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不過,所以就一口咬定那兩個人是塢屢殺的,而事實上,是那兩個小廝在賭銀子的時候發生了口角,最後動起手來,結果下手太重,兩敗俱傷,最後都死了。
一個是摔跤摔死的,另外兩個是發生口角互毆死的,總之,這所有的死法都夠奇葩的……
不管這死亡的過程多麼令人不可思議,但是隻有有了證人的口供,又沒有別的證明證詞有假,這兩件人命官司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到了初五,古悅就從大理寺衙門給放出來了。
這一天,赫連宇帶著鳳兒一起來接她。
鳳兒看見古悅,立即撲到她的懷裡,大叫一聲,“二孃,你在這裡住得好嗎?可想死鳳兒了。”
古悅拉起鳳兒的手,往衙門外走去,途中,並沒有看赫連宇一眼。
唇角泛起一抹恬靜的笑意,聲音輕的如同被風一吹就散了。
“我很好,這裡雖然是大牢,可是什麼都有,他們是不敢虧待我的……”
“可是我聽說大牢裡又髒又臭的,還會有老鼠蟑螂呢,二孃就不怕嗎?”
“老鼠蟑螂才多大啊,我為什麼要怕它們?它們應該怕人才對,人多厲害啊,多麼殘忍,多麼卑鄙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話說的含沙射影的,赫連宇聽後,薄唇緊緊的一抿,從那天蘇沫沫去牢裡看過她以後,她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他心裡清楚古悅在生他的氣,她應該已經知道當初為什麼會嫁進辰王府了。
赫連宇一直很想找個機會解釋一下,可是當初他娶她就是動機不純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解釋又有什麼用?只會顯得自己更加虛偽罷了……
也許,時間會慢慢將心裡的鬱結給磨平吧。
“回去以後好好洗個澡,然後好好的訊息一天,明天本王陪你回郡王府,我們還沒有給岳父大人拜年呢。”
古悅被關在大理寺的這幾天,古奕然幾乎每天都會派人來問訊息,於是,赫連宇想,讓她回孃家散散心,說不定她的心情會好一些,然後忘了那件事情。
“王爺,這次回郡王府是不是去找什麼東西啊?對了,我想起來了,小時候,我在花園裡埋下了一個陶罐,裡面似乎裝了一些我很寶貝的東西,可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里,有沒有辰王需要的……”
嘴角冷漠的抽了抽,看向赫連宇的時候,目光清淡,似乎眼裡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鳳兒很快也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氣氛很不對勁,難道二孃在怪父王多了這麼多天才救她出來嗎?
二孃是嬌滴滴的貴婦,在牢裡住了幾天一定很委屈的,二孃發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二孃,鳳兒好久都沒有出去玩了,要不帶我一起去郡王府轉轉吧?”上了馬車,鳳兒刻意坐在邊上,讓二孃和父王挨著坐。
古悅對著鳳兒的時候,臉上的清冷立即就消散了許多,微微的一笑,“只要我回去的話,一定會帶著你的,好吧?”
“還是二孃對我最好了。”鳳兒立即開始撒嬌,身體往古悅的肩膀上一靠,笑的燦爛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