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都一直誤會父王,事實上,他早就知道父王是心繫國家的人,偏偏在這件事情上他鑽了牛角尖。
入夜,晚風冷的有些瘮人,陰冷的風吹起袍角,獵獵作響。
那張冷顏,在晚風中透著一絲的清冽與焦躁。
父王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難道是宮裡另有變故嗎?
突然間覺得背後一暖,一道很溫柔的傳來,“世子,這外面風大,您就是想等王爺也可以回翠竹居去等,王爺回來,就會有下人都通知世子的。”
宛西拿著一件銀狐毛厚氅披在赫連隸的肩頭,然後纖纖玉手垂前一立,那纖弱的身姿就陪在赫連隸的旁邊矗立在冷風中。
寒風吹起她的髮絲,將她的小臉和鼻子凍得通紅一片,可是那對靈動的眸子卻投注在赫連隸的身上。
早就聽說世子回來了,可是卻又沒有看見他回翠竹居,一打聽,才知道世子一直在王府的門口等候著王爺,她便記起早上世子出門的時候穿的輕便,拿起一件厚氅跑了過來。
遠遠的看見那道清絕的身姿挺立在一旁燈影中,她內心的某處就變得特別的柔軟……
赫連隸輕輕的回過頭來,對著宛西微微一笑,那薄唇就像月牙兒裂開,那對清眸就像滿月盈盈的照亮了宛西的世界。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等到父王不可,我這裡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先回去吧,你看看你,已經凍得渾身發抖了。”
那修長好看的手指拉著厚氅的金絲邊沿緊了緊,頓時就有一股暖意包裹著他。
還是宛西體貼,知道他冷,就送了已經厚氅過來。
宛西看見那件銀狐毛厚氅披在他的身上,就感覺是自己用身體包裹著那完美的軀體一樣,內心幸福的一漾,撇撇了紅唇,明媚的一笑,“就讓奴婢在這裡陪著世子不好嗎?世子一個人在門口等著多無趣?奴婢陪世子說說話不可以嗎?”
“不好。”那近乎於完美的手掌摸了摸宛西的頭,“你的身子可比不得我的身子,萬一你得了風寒,誰來照顧我?你還是乖乖地回去,給我把飯菜和酒熱上,我等父王談完事情就會回去的。”
宛西知道他說的在理,也不再堅持,皺了皺鼻子,可愛的一笑,“好,奴婢這就回去。”
“等等。”赫連隸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你回去以後把蘇姑娘原來住的那間房收拾一下,她很有可能明天就會搬回來了。”
那明媚璀璨的眸子略微的一暗,清脆的聲音在冷風中聽起來瑟瑟發抖,“蘇姑娘要回來嗎?奴婢怎麼沒有聽說過?”
宛西到現在還記得蘇姑娘離開的時候把翠竹居鬧得個雞犬不寧,王爺請了侍衛長出面才送走的,這離開不到十天吧,怎麼又要回來了呢?而且還是住在翠竹居?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總之,蘇姑娘是一定會回來的,也許以後就再也不走了。”說起蘇沫沫時,那菲薄的唇角輕輕的揚起,俊美清絕的臉龐上泛起一抹自然的微笑。
如果蘇沫沫和她師父真的能夠幫雲國找到尊王墓,解決雲國眼前的燃眉之急,那麼,蘇沫沫就是雲國的功臣,到時候他再向太后奶奶請求賜婚,恐怕父王也說不出一個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