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教我的,我慧根高啊,跟她練了一陣子就進步神速了。”這絕對不是自誇自擂,出自於蘇沫沫的原話,她根本就是一塊練武的好材料。
蘇沫沫不知道的是她原本就有一些武功底子,有了她的內功心法之後,自然是如虎添翼,進步神速了。
“又是那個女人?”冷眸中的笑意倏的一下不見了,取而代之是慣有的冷漠。
眉峰緊蹙在一起,冰冷的聲音已經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了,“以後離這個女人遠點。”
提到蘇沫沫,他很自然的就想起那白白花掉的三十萬兩銀子,還有那個馬麟。
特別是馬麟,始終是他心裡的一根刺,那日在馬府裡見到蘇沫沫時,他已經知道古悅和蘇沫沫還有聯絡,他一直沒有追究,不過是不想讓兩個人剛剛緩和的關係又惡劣下去……
現在兒子對那個女人迷戀不已,妻子也和她藕斷絲連,這都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偏偏那個女人武功高強,來路不明,實在不好掌控……
太子出了事情,已經有些失控,所以他必須保證家人的安全,像蘇沫沫這種有危險性的女人還是遠離一些的好……
“你什麼意思?我跟馬家公子喝個茶,你說我們有曖,昧,我跟蘇沫沫練武,你卻叫我離她遠點,你不會想我和別的大家閨秀一樣,做你的陪襯品,整天待在府裡繡花,養花吧?我跟你說,那樣的女人我絕對做不了……”
古悅騰地一下就從她的懷裡坐起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這種古代貴婦的生活非得把她憋死不可……
“別人都做得到,你為什麼做不到?是不是我越不想你做的事情,你非要做?你就是想和本王唱反調,對吧?”冷眸中已經泛起陰測測的冷意,瞳仁裡的寒光就像利刃一樣,恨不得將古悅分解開來,看的透徹明白。
真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前一秒還溫柔如水,後一秒就寒冷如冰了。
這冰火兩重天的性格可不是那麼好消受的,他這毛病不治的話,以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好日子過……
“我是不是可以這裡理解呢?但凡是我想做的事情,你都反對?你就想把我當成一隻鳥,關在你準備的金絲籠裡,供你一個人欣賞?我跟你說,如果真的是這樣想的,你只會逼走我……”
“你不想給本王一個人欣賞,難道還想給別的男人欣賞嗎?誰給你這樣的膽子?”
唇縫中的聲音幾乎是低吼而出的,一雙冰魄般的眼眸已經暴怒,手臂一揚,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她的皓腕,似乎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只有控制住她身體的一部分才可以留下她……
他的手掌如同鐵釦一樣,手指剛勁有力,幾乎要將她骨頭給捏碎……
“你弄疼我了……”她清冷的說完,抿了抿唇瓣,並沒有在臉頰上露出一絲的痛苦之意,似乎她剛剛說“弄疼了”是指的別人。
她不屑於用自己的柔弱去贏得男人的同情和憐憫,她需要的同等的對待的……
如果赫連宇一直這麼頑固不化的話,他再優秀,也終究是不能留在他身邊的……
不自由,寧願走……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實在是用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