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古靈因為覆了有毒的面膜,容貌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恢復,這件事情應該他也知道的,那面膜出自於琉璃園,他更是一清二楚,他卻對此事隻字不提,反而狠狠的教訓了古靈一頓……
這不是明顯的護短嘛!
有一個人不問緣由的包容自己,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現在古悅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美滋滋的,比蘇沫沫還要舒暢,蘇沫沫一大早就被赫連隸揪著去刑部了。
她的那條腿好了一些之後,恐怕就沒有什麼時間呆在琉璃園了,早上離開琉璃園的還滿腹冤屈的說道:早知道赫連隸這麼霸道,自己就應該一直裝,讓自己的腿傷一直不好……
赫連宇帶著十幾箱貴重物品到了一間優雅的別苑,這間別苑和宛山別院是相鄰的,相隔不到百米。
東西擺放在庭院之中,一一開啟,各種各樣的珠寶在陽光中閃閃發光,璀璨一片。
很快,就有一頂軟轎被抬了進來,軟轎剛剛停下來,就聽見裡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赫連宇,你這個混蛋,帶本王來這裡想幹什麼?難道殺了靜王還覺得不夠嗎?還想要本王的性命不成?本王早就已經修書回家了,本王如果在皇城有什麼事情發生,這筆賬統統算到辰王府的身上……”
“王叔,你又在誣陷本王嗎?殺死靜王的兇手不是蔣三嗎?你又何必舊事重提呢。”庭院中已經命人擺下了兩把硃紅色的太師椅。
赫連宇端坐在上,身板挺得筆直,一陣寒風吹過,髮絲被揚起,可是那張臉卻如石頭一般的堅硬,沒有絲毫的動容,輪廓分明的臉龐如同鬼斧神工的雕刻,彰顯著不可違抗的王者氣息。
“本王已經認同了蔣三是兇手了,你還帶本王來這裡幹什麼?”薪王從轎子裡走出來,很大聲的說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事實上,他此刻十分的心虛,因為心虛,他才大聲,才發怒……
下了幾天的雪。今天好不容易看見了太陽,他本來在別院裡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曬太陽,可是突然間來了幾個黑衣人,打傷他的護衛,將他直接扔到了轎子裡,還說是辰王有請。
有用這種方式請人的嗎?薪王很快就想到是不是自己昨天在審問蔣三的時候得罪了赫連宇,所以今天就想來報復?
他薪王在皇室中的輩份再高,可卻是赫連宇的地盤,如果赫連宇真的想動他,他不是就像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對付嗎?
“本王想請王叔敘敘舊不行嗎?”赫連宇起身相迎,雖然臉上的冷容依舊,但是禮數上已經做到了。
薪王下轎以後,定了定神,看見了滿院子的金銀珠寶,目光充滿了疑惑,“辰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叔,有什麼話坐下再說。”赫連宇有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立即有一個小廝過去扶著薪王坐到了椅子上。
受到如此的禮遇,加上眼前這些金銀珠寶,薪王才有些懷疑其自己之前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