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宇的聲音平穩,卻缺少抑揚頓挫,冷漠如寒冰,黑眸中也是暗沉一片。
他地意思很簡單,只要你王叔不想承認這個兇手,就是抓到了真兇,王叔你還是會懷疑的,這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薪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嘴唇輕輕的蠕動了幾下,最後只帶著一絲的無奈迸出了一個字:“你……”
臉面是人家給的,但是也要自己自重才行,你尊重別人,別人又怎麼會留顏面給你?可惜的薪王一直被人捧上了天,早就習慣了目中無人,唯我獨尊,因此在赫連宇這裡吃癟以後,心裡才更加的難受,更加的覺得怨氣難消……
“王叔既然沒有更好的建議,本王就會將蔣三交給刑部審問,到最後審問如何,蔣三畫押的供詞,本王一定會讓刑部呈給王叔和靜王府的人過目,如果到時候還有什麼疑慮的話,本王可以帶著王叔到皇上面前問個清楚,本王不能夠解答的,也許皇上能夠解答……”
真的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會將皇上抬出來壓人嗎?本王一把皇上抬出來,你就得乖乖的閉上你的鳥嘴……
薪王一聽,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接拂袖而去。
刑部尚書看見薪王已經離去,立即上前拱拱手,說道:“今天審問的事情已經勞煩了王爺大半天了,現在就請王爺回府休息一下,餘下的事情,叫給刑部的人辦理就可以了。”
赫連宇的那張臉一直透著肅冷之氣,那深邃如啄的眸子裡沉寂一片,似乎在思索什麼,良久,薄唇才微微的露出一道縫隙來:“本王要大人將審問蔣三的事情交給隸兒去處理。”
記住,他說的是“要”,而不是希望,也就是說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而非商量。
就算是不是命令,尚書大人又如何敢違抗他的意思呢,那戴著威嚴官帽的腦袋連連的點著,就像啄米雞一樣,“下官明白王爺的意思,就是希望給世子一個磨礪的機會,就算是王爺不這麼交代,下官也有這樣的打算。”
“那就有勞尚書大人了。”赫連宇微微的一點頭,立即從椅子上起身,這時候他特別的想回府看看古悅去,她燙傷不知道好了些沒有,今天傷口不知道還疼不疼……
他讓離楓留在宛山別院裡看守著,同時讓人放了李仁和李大壯,騎上自己的千里良駒往辰王府疾馳而去。
從宛山別院到辰王府,即使騎馬也要一個時辰的樣子,他硬是快馬加鞭的半個時辰就趕了回去。
剛剛下馬,立即就有小廝過來將馬牽到馬廄去。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暗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了出來,立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啟稟王爺,今天二小姐到琉璃園去了。”
他一看,正是離楓安排暗中監視古靈的暗衛,現在暗衛有事稟告,難道古靈又去琉璃園惹事了嗎?現在古悅的腿上有傷,豈不是一點點的還擊之力都沒有嗎?
心頭猛地已經,語氣都難以去維持平日裡的冷靜了,“王妃沒有出什麼事情吧?”
“王妃還好,今天幸虧有蘇姑娘在……”暗衛趕緊答道。
看樣子還是有事情發生了。劍眉猛地一蹙,黑眸中迸射出一抹殺意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詳細的說給本王聽。”
暗衛看見庭院裡人來人往的,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兩步,附到他的耳邊,小聲的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她是故意將湯藥往王妃臉上潑的?”眸色更加的冷沉,已經透著嗜血的寒意,想來,把古靈留在辰王府實在是一個不智之舉,不過,話又得說回來,她所犯下的惡行,又豈能夠就這麼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