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宇自然是明白這些王爺的心思,可是他再想湊集軍餉也不會動殺人的念頭的,要知道這些王爺都是有封地,在他們的封地內,他們就是王,也有屬於自己的軍隊,一旦他們起了反心,到時候場面也是不可收拾的,因此,靜王之死棘手的很。
“王叔,有什麼火衝著本王當面發好了,沒有必要在背後下刀子。”赫連宇雙手背在身後,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
無形中院子裡的氣壓低了許多,那些王爺一掃赫連宇那張冷峻的面龐,將剛剛要衝出口的那些怒氣之下誣陷的話給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赫連宇,你關著我們,一直不讓我們回去是什麼意思?”年紀最大的薪王被眾王爺給推了出來。
薪王年紀最大,輩份最高,這個時候要是他不站出來,就沒有人能夠站出來了。
“王叔,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王關著你們從何說起?明明是皇上想留幾位王叔在皇城過年,關本王什麼事?本王不過是奉皇命行事而已,如果王叔不相信本王的話,本王可以跟皇上去請一道聖旨來,不過,這聖旨要是一旦頒佈下來了,各位王叔想在年前回去就是抗旨不尊了。”
“就算是皇上讓我們留在皇城過年,你為什麼要將我軟禁在這別院裡?皇上沒有叫你軟禁我們吧?如果有,就請皇上頒佈一道軟禁我們的聖旨,我等也是心服口服的,如若不然,就是你辰王圖謀不軌……”
薑還是老的辣,薪王雖然對赫連宇心存顧忌,可是句句話裡都將皇上給搬了出來,說的氣勢凜然,好像他佔了天大的道理一樣。
其實這些王爺的心裡都有數,知道將他們軟禁在別院裡是皇上的意思,可是他們根本不敢把這口氣撒在皇上身上了,就只能找赫連宇這個替罪羊了。赫連宇是皇上的幫兇,這個罪過背在他身上也不冤枉。
薪王敢搬出皇上來說事,也是諒著赫連宇不敢為了獨善其身吧皇上給牽扯出來,畢竟,眼下靜王死了,這個罪責就是皇上也擔不起。
“王叔,你說的沒錯,皇上並沒有說不給你們自由,是本王不讓你們出去,待在這別院裡的……”冷眸微微的一眯,眉宇之間也蹙了蹙。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私自軟禁我們了,快說,你這樣做到底有何企圖?”
“你一定是狼子野心,我等一定要面見皇上討個說法……”
“今天你辰王說什麼我們都不會相信了,只有面見皇上才能夠把事情弄清楚,我們可是封了王的,豈容你一個小輩在這裡撒野,目無王法綱常……”
聲討聲一陣蓋過一陣,那些王爺見赫連宇親口承認了軟禁的事情是他自己的主意,便覺得所有的罪過他都已經攬上身了,正是他們出多日怨氣的時候到了。
“各位王爺,你們這樣說就是誤會本王了。”洪亮而冷傲的聲音穿透層層寒氣,有著攝人之勢。
那些王爺們同時住了嘴,用一雙雙憤恨的眼睛看著他。
面對著眾人憤慨的目光,他不過是輕輕的一掃,瞳眸中沒有絲毫的懼色,倒是有閃過一抹的精光。
薄峭的唇瓣冷冷的一勾,聲音如同這寒冬裡的空氣一樣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