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已經開始擼袖子,那神態,整一個母夜叉。
“我可不是消遣你,是真的。”古悅並沒有將她的“威嚇”放在心上,一臉清淺的笑容,“你看看這些食物,可都是強筋健骨的,專門為你炮製的,這赫連隸不是有心人嗎?”
剛剛揚起的手臂僵了僵,很快便湊過來,面頰上帶著一抹緋紅,“這些飯菜不是琉璃園的廚子做的嗎?怎麼和赫連隸扯上關係了?”
“這飯菜是琉璃園做的不錯,可是這些食材都是赫連隸讓人送過來的。”古悅哈哈一笑,然後眼眸微微的一眯,唇角又往上一揚,“蘇沫沫,看樣子你想要嫁給赫連隸這事情還真的有戲,赫連隸對你還真不錯,說不定他對你也有那麼一點意思呢。”
蘇沫沫的面頰頓時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臉的羞澀,頓時多了幾分小女兒家的扭捏之態,“你不要瞎說,說不定他是因為弄傷我,心裡愧疚,所以送些食材過來彌補自己的過失而已……”
她說要嫁給赫連隸的時候可是豪言壯語,理直氣壯的,沒有一絲女兒家應有的羞怯。
可是事情真的有一些端倪出來了,她反倒有一些含羞了,說到底,她也是一個隊愛情充滿憧憬的小姑娘。
“也許這些食材是為了彌補過失,那這柺杖又怎麼解釋呢?你還沒有注意到吧,柺杖用的竹子是出自於翠竹閣,再看看上面精細的雕紋,做柺杖的人花了多大的心思啊?”
“你是說這柺杖是赫連隸親手做的嗎?”蘇沫沫嘴巴驚的成了一個“O”形,“他會是做這種粗活的人嗎?”
“世子的確不是做粗活的人,可是為了你還是將這粗活給做了,所以呢,我現在也支援你當初的想法,將赫連隸一把拿下……”嫣紅的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瞳眸中綻放出一抹亮光,然後舉起拳頭,緊緊的一握,好像赫連隸已經是她和蘇沫沫的囊中之物呢。
“搞了半天你一直都不支援我原來的想法,虧我還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呢。”蘇沫沫白淨的面頰上暈染了一層淡淡的緋紅,眉眼含春,嬌嗔的說道。
“我怎麼會不支援你呢?我早就把這事情放在心上了,這不,就來給你說信了嗎?你現在應該想想如何才能夠和赫連隸將之前的芥蒂給化解了,要不然,你們兩個人就這麼僵著,這剛剛冒出土的感情可就被消磨掉了。”
“古悅,你說得對,現在赫連隸和我的關係鬧僵,明裡他是絕不會來找我的,我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錯不在我,總不能讓我去找他吧?再說了,就算是我不顧臉面去找他,豈不是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以後相處起來也會很辛苦的……”
古悅這時才發現蘇沫沫雖然說話做事風風火火的,不拘小節,可是有些事情還是心思細膩的,現在已經開始去思量以後和赫連隸的相處方式了。
她說的沒錯,像赫連隸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能慣的,如果在他面前處處都處於下風,就算是得到感情,也是卑微的,再說,以蘇沫沫的性格,要她事事都依著赫連隸的性子,她也會覺得累的。
“這個容易,我們就逼他來見你……”古悅瞳眸裡亮光一閃,唇邊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逼他來見我?古悅,到底該怎麼辦?你快點說說吧。”蘇沫沫已經等得心急了,趕緊問道。
古悅立即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蘇沫沫聽後,有些疑慮,“這樣做他真的會來嗎?”
“如果他的心裡有你,就一定會來的。”
下午,鳳兒過來琉璃園玩,順便看望蘇沫沫,誰知道蘇沫沫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床邊還有大夫在給她把脈。
鳳兒看見這樣的情形頓時急了,忙問古悅,“二孃,蘇姐姐到底怎麼了?她不是傷到腿了嗎?怎麼看上去渾身都不舒服?”
那張紅撲撲的小臉緊張無比,貝齒緊咬著,因為長期被病痛折磨,這會兒似乎感同身受一樣。
“本來是傷到腳了,可是從昨天晚上起,她就一直髮高燒,還胡言亂語的,我不放心,所以才找個大夫過來瞧瞧,具體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要等大夫診斷之後才會有結果。”
古悅剛剛說完,大夫已經一臉嚴肅的走過來說道:“回稟娘娘,蘇姑娘現在高燒不退,應該是之前的腳傷引起的感染……”
“那嚴不嚴重啊?”古悅自然是一臉緊張了,在這個醫療還停留在很遠古的時代,高燒可是十分嚴重的病情。
“對呀,大夫,你一定要幫蘇姐姐退燒,要不然隸哥哥……”鳳兒的眼淚都要急出來了,蘇沫沫的傷是因為赫連隸而起,所以蘇沫沫傷情有變,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赫連隸了。
“我自然會開一些退燒的方子,不過,蘇姑娘的情況很嚴重,有沒有效果我就不敢保證了,蘇姑娘如果今晚退燒的話,就沒事了,如果不退燒,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我這就去找隸哥哥,讓他來給蘇姐姐道歉,蘇姐姐的心情好了,自然會很快退燒的……”鳳兒急忙的一跺腳,轉身就往外走去。
“鳳兒,你小心一點,不要太著急了。”古悅在她身後大聲的說道。
“古悅,我們這樣騙鳳兒是不是有些不對啊?”蘇沫沫這時從床上爬起來,精神上去好得很,只不過眼眸裡有些愧色而已。
“沒事,這件事情只有從鳳兒嘴裡說出去赫連隸才相信的,我想鳳兒就算是知道了實情,也願意配合我們的,不過那樣的話,鳳兒的表情就不會這麼逼真了……”
“王妃娘娘,小的今天可是欺瞞了郡主,以後世子和王爺追究起來,小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大夫一臉的苦笑,眉頭皺的跟小山丘一樣。
“今天的事情是難為你了,不過,你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古悅抿唇一笑,然後拿出一大錠銀子塞到大夫的手裡,“其實你不用擔心,你剛才說的時候不是留了餘地嗎?明天就說今晚燒退了,不就什麼破綻都沒有了嗎?”
大夫拿了銀子,立即就眉開眼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