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悅頓時茅塞大開,“我之前也這麼想過的,沒有想到事情還真的是這樣子,我這次可是被你們給害慘了。”
如果不是她機警的話,皇后娘娘這次栽贓嫁禍一定能夠成功的,到時候她這個辰王妃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以後還怎麼出來見人?
赫連宇將步搖收好,冷眸微微的一縮,“你以為只有這麼一個原因嗎?這件事情根本不能全部算到辰王府的身上,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多事。”
“我怎麼多事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這件事情要不是我反應的快,辰王府就出了一個做賊的辰王妃,你就有一個賊婆娘……”古悅噗之以鼻的說道。
“你是不是替芙貴人送了一個香囊給皇上?皇上就是因為這個香囊,所以才對芙貴人特別的寵愛?這不是多事是什麼?你以為你做過什麼皇后不清楚嗎?”
賊婆娘?他在心裡暗暗回味著這個稱謂,心裡居然有一種小小的滿足感……
她終於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古悅的最詫異成了O形,她記得自己交給魏公公的時候他不在場啊。
“本王都能夠知道,皇后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這些年來,皇上和皇后的感情還算是不錯,皇后也是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可是這一個多月來,芙貴人卻成了新的寵兒,皇后不找你算賬找誰算賬去?”
“還有,皇上突然間宣你進宮陪伴芙貴人,很明顯就是芙貴人和你之間有一種很親密的關係,只要皇后娘娘想查,很快就可以查到的。”事實上,赫連宇是不久之前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的。他從御書房離開的時候,魏公公悄悄地走過來,將香囊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意思很明顯,就是說皇后是因為香囊的事情遷怒與古悅的。
再加上之前洪少爺的事情,這塢家和辰王府之間的恩怨只差放到檯面上來了。
赫連宇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居然以為香囊是古悅自己送給皇上的,原來她不過是替芙貴人跑腿而已。
想到那一次就因為香囊的事情大怒,將她的頭都給弄傷了,心裡頭的歉意像潮水一般的湧來,拍打著她的內心,內心劇烈的顫抖起來。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怎麼會這樣想呢?她的性子再傲,眼光再高,也不可能打皇上的注意啊。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當時怎麼會生出如此滑稽可笑的想法,最後居然還對她做出那麼禽、、獸的事情來……
現在想想她當時的受傷的眼神,他恨不得立即給自己一巴掌,所以出了御書房以後,已經決定要接她回去了。
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她一個人留在宮裡讓人算計呢?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也過去了,追究責任還有什麼意思,我當時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其實,古悅也明白了,這宮裡的事情確實不能插手的,往往是討好不了這一方,反而把另一方給得罪了。
還想留在宮裡多住幾日了,這漂亮的宮殿裡處處都是陷阱,想留在這裡就得豁出命去,她暫時還想多活幾年呢。
“記住,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做了,還有,要和芙貴人保持距離。”
“以後只要不到宮裡來,我還能到哪裡去見芙貴人,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看著他這一張冷峻的臉龐,覺得他一定在背後笑我蠢,所以說話沒有一個好語氣。
宮裡並沒有她想要找的大珠子,以後她根本就沒有了進宮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