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再想教訓那個混蛋,也不會傻到跟他同歸於盡的,眼下自然是避開塌下來的院牆要緊了。
可是還沒有等她收住腳步,就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麻,然後就渾身都不能動彈了。
粉塵散盡,出現在她眼前的一張絕美至極,也邪魅至極的美顏。明亮如陽光般的深眸裡透著一抹得意的笑意,瀲灩的唇角微微的勾著,冷傲而狂佞,“你信不信,我現在可以像捻死一隻螞蟻一樣捻死你?”
“有種你就來啊,本姑奶奶害怕你不成?”蘇沫沫的牙齒咬的“咯吱”響,到現在她才明白赫連隸一直都是故意在往後退,退到院牆那邊,再趁她大意的時候推倒院牆,借用粉塵來蒙著她的視線,最後成績點了她的穴位。
如果真的憑實力,贏的那個是她才對!舊仇未了,又添新恨!蘇沫沫無論如何都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老闆娘,我來幫你教訓他……”安心一聲怒吼,身姿就像是一頭獵豹一樣撲了過去……
“給我攔住他……”赫連宇一聲冷喝,所有的侍衛,包括離楓再內,團團的將安心給圍住了。
安心眼裡的精光已經變成的兇光,瞳眸冷冷的一縮,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要是敢傷她一根頭髮,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赫連宇身影一閃,已經立在了蘇沫沫的身伴,“如果想要她沒事,你最好乖乖的不動|……”
現在蘇沫沫受制,安心投鼠忌器,自然不敢動了,狠狠的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不要欺人太甚了,老闆娘可不是隨便能夠欺負的人。”
“是嗎?本王有欺負過她嗎?本王明明跟她說過,會還她一個公道的,她不相信本王,還先動手,她要是因此而丟了這條小命,也是她咎由自取。”
“你敢……”安心的眸子急的赤紅一片。
氣氛頓時如寒冬的冰霜降至,冷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隸哥哥,父親,你們放了蘇姐姐好不好?”鳳兒帶著哭腔說道,她分不清楚誰對誰錯,不過卻知道父親和隸哥哥想要蘇姐姐的性命,在她眼裡最貴重的就是人命了,所以,她明明這裡她是最沒有權利說話的那個,也忍不住的替蘇沫沫求情。
赫連隸並沒有真的想把蘇沫沫弄死,他只不過是想出心頭的一口惡氣而已,現在聽見父親如此說,心頭也一凜,說到底,他和蘇沫沫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有的只是尊嚴上的摩擦而已。
看著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赫連隸的心頓時便軟化了,隨即走到鳳兒身邊,低聲安慰道:“鳳兒,沒有人讓那個潑婦,今天的事情只要它認個錯就可以了。”
這話表面上是說給鳳兒聽的,實際上是說給蘇沫沫聽的,一條活路已經擺在她的面前了。
誰知道蘇沫沫眸色一沉,厲聲說道:“想要本姑奶奶道歉?門都沒有。”
“你倒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姑娘。”赫連宇聲音一沉,唇角微微的一挑,那好看的手掌揚起……
誰都以為,那好看的手掌瞬間就會變成殺人的武器,一條活生生的性命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古悅的心突然痛起來,她不敢睜著眼睛去看著過程,那雙美眸含著淚水輕輕的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