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新裝置安裝的關鍵階段,張工身上卻出了重大事故。
他把新裝置的核心圖紙弄丟了。
新裝置的核心圖紙一共有五大張,都是最大型號的4a英文原版圖紙。
張工為了拿到圖紙跟外國工程師交涉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拿到手。
布朗先生走後,新來的英國工程師總負責人納什先生是一位特別古板難以通融的人,不允許工程師們對中方人員傳授任何跟技術有關的知識,甚至跟他說話,他都全程英文,傲慢得完全不把中國技術人員放在眼裡。
周小安甚至聽到他直接當著中方技術人員的面叫大家flies(蒼蠅),嫌棄中方派技術人員跟著學習的行為嚴重影響了他們的進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可笑行為!”
他是不認為中方的技術人員能學會他們的先進技術的。
所以張工跟他要核心圖紙,他也一直傲慢地不予理會,甚至連翻譯都不帶,完全拒絕跟中方溝通。
張工是建國初期莫斯科大學的留學生,技術水平很高,英語卻一句不會。
這個年代俄語才是第一外語,廠裡的其他大學生學得也都是俄語,竟然沒人能聽懂他的話。
所以納什先生就更加看不起這群連“”都聽不懂的文盲了。
他也是這樣傲慢,技術人員攻克難關的勁頭越足。張工為了看到核心圖紙,甚至請劉廠長給外交部打了報告,一層一層請示批准,最後外交部派人拿著合同跟納什先生交涉談判了好幾天,他才氣呼呼地把圖紙交給張工。
五大章全英文圖紙,卻只給張工一天時間,一天之後不管看沒看明白,必須馬上歸還。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這已經是能為張工爭取到的最長時間了。
拿到圖紙,大家都緊張地極了,在所有人都在質疑和忐忑的時候,周小安抱著一本英文大字典和英文工程大辭典,一聲不吭地去給張工打下手。
這事兒一看就是得罪人又擔責任的事,很多人都退縮了,最後只剩下張工、技術科的劉科長和邵大姐留了下來,當然,還有一個早就一頭扎進術語翻譯中去的周小安。
他們三個高階工程師抓緊時間研究圖紙,周小安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所有圖紙上的註解、圖例、尺寸程式碼都翻譯了過來。
在場的都是高階知識分子,都明白一天時間他們三個人看完五張圖紙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看不懂英文註解。
可週小安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幫他們把這個難題解決了。
來不及誇獎她,大家繼續埋頭苦幹。
周小安的學得那點東西,平時看個簡單的機械圖還可以,這麼複雜高階的東西一時就看不明白了。
給他們打了一天的下手,端茶倒水打飯遞工具,到了晚上,她在也是白白陪著熬夜,看沒什麼能幫忙的周小安就走了。
可第二天上班,技術科已經被公安人員圍了起來,五大張英文原版圖紙一張不剩,都丟了!姣姣如卿說萬更啦~要票票~~~前幾天沒好好更新落下的都補玩啦~明天開始打賞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