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安看看沈市長和沈閱海,這兩位都很帥,一個儒雅斯文風度翩翩,一個帥氣俊朗鐵血硬漢,而且頭髮都很好!你選一個吧……
回家的路上週小安簡直要笑岔氣兒了,“你端槍都沒那麼嚴肅!”
沈閱海今天晚上有點鬱悶,一腔烈火被一泡童子尿給澆滅了,當然對小乖沒什麼好印象,“小孩子哪有槍有用!”在他眼裡小孩子還不如一把好槍看著順眼呢!
周小安捅他的腰眼兒,“那是你外甥!”
沈閱海迅速攥了一下她的手,“等我們有兒子的時候我肯定就會抱了,你不用擔心。”
周小安又去掐了一下他的腰,“誰擔心啦!”然後又小聲嘀咕,“我喜歡女兒啊!”
沈閱海迎著晚風慢慢地踩著腳踏車,嘴角也上翹起來,“我也喜歡女兒,我們以後生女兒。”
最好像她小時候那樣,有一腦袋棉花糖一樣的小卷毛兒,大眼睛黑葡萄一樣,笑起來甜得讓人的心都軟成了一塊橘子糖。
一個團聚的晚上過後,第二天早上還有驚喜,小董他們還跟以前一樣,隔一兩天就會給周小安送來一大把野花,今天額外還有一把紫色的小雛菊,說是一個小姑娘放在門口的,“放下就跑了,膽小得像個小兔子!”
周小安不用猜就知道是紅蘭。
付出的善意能得到一份善意的回應,這真的是一件讓人心情非常好的事。
所以一大早看到吳玉仙,周小安都沒那麼心煩了。
牛大姐還替她不平,“讓她公開道歉算是便宜她了!要我說,得給她處分!革命同志的名譽能這麼誣衊?要人人都像她似的,什麼好同志的熱情都得讓她給噁心沒了!”
周小安無所謂了,只要廠裡給她一個公平的評價就行,她不想跟她計較,“他們家怎麼樣了?真的過不下去了嗎?”
六個孩子,那天來了四個,據說還有兩個更小的,可能就是紅玉那麼大……
唉!想想這些周小安心裡就不舒服,一個飢餓的母親,就是再錯又能錯到哪兒去?都是被逼的,要不然好好的人,誰願意大庭廣眾帶著自己的孩子去給人下跪呢……
牛大姐可不這麼想,“現在誰家不是勉強對付著過!廠裡給他們家的補助不少了!至少是沒到餓死人的地步!她那是不知道聽了誰嚼舌根子,就欺負你年輕臉皮薄,想佔你便宜呢!”
廠裡補助的糠皮子能跟開水一衝又甜又香的餅乾比嗎?那餅乾真不是誇張,跟現在商店裡賣的的油茶麵也差不了太多!
他們這些身邊的人知道周小安一塊沒拿過,可外邊的人看她一個小幹事,管著這麼肥的一個差事,誰不得猜她佔了便宜呀!
要不她幹嘛勞心勞力地這麼盡心?
想想那些猜測和流言,牛大姐就替周小安委屈,“小安,要不咱不管了!讓唐副廠長去跑食品廠吧!你這跑來跑去一夏天,看你瘦得!咱在廠裡待著,好好養養肉,大姐還想給你介紹物件呢!”
周小安卻並沒聽出牛大姐的異樣,她現在最怕聽物件這倆字了,“大姐,我有物件了,您還是操心一下別的大齡青年吧!”說完就跑去車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