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安的糖衣炮彈意外地收買了沈國棟,他很爽快地揮手,“小九叔,你去抓敵特吧!我跟你媳婦走,你放心吧,我不打你小舅子了!”
完全忘了剛剛還被人家合夥狠揍了一頓。
沈閱海把他帶到小土豆幾個人面前,“你們認識一下吧,這幾天好好相處,不要給安安惹麻煩。”
建新很懂事地表態,“特殊時期,我們不會暴露自己的。”畢竟是去鐵水街躲敵特的,怎麼都不會鬧內訌的。
沈國棟覺得他既然要拿周小安的東西,就得表現得友好一些,“他們不找我麻煩我就不出手!”
沈閱海把他手裡的匕首沒收,“戒嚴期間不許打架,誰要是動刀別怪我不客氣。”
交代完沈閱海才單獨跟周小安說話,“這小子要是真犯渾你也別客氣,讓那三個收拾他!”
周小安笑,不用他叮囑,那三個肯定不會客氣的!
沈閱海也知道那三個小子是什麼脾氣,又有阿隆叔他們在,對沈國棟跟去還是很放心的。
他要跟周小安說的是爆炸的事,雖然很多核心機密不能說,但能讓她知道的都會告訴她,“早就讓人盯著呢,今天就得到情報礦井裡被埋了炸藥,秘密疏散了絕大部分工人,傷亡非常小,受損最大的是礦區採煤層。”
本來就礦源枯竭,在經歷這樣一場爆炸,沛州礦肯定元氣大傷。
當然還有不明液體炸藥的問題,去年的敵特事件看似壓下去了,可從蛛絲馬跡來看,今年這場爆炸還是跟去年的敵特事件有聯絡,所以沈閱海才這麼擔心周小安他們的安全問題。
兩人交流了幾句,話題還是轉向了煤礦。
周小安對煤礦很有感情,礦井被毀她也很難過,“出事的礦井是不是得停產了?”又有一大批工人要失業了,這對形勢複雜的沛州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沈閱海在這些問題上從來都不瞞周小安,“不爆炸也沒有多少可採了,除非能儘快找到礦脈圖,否則沛州礦很快會全面停產。”
到時候全礦工人和家屬加起來十幾萬人失去生活來源,那才是一個真正的大問題。
聽到礦脈圖幾個字,周小安連爆炸的事都沒心思再問了,“小叔,你去忙吧,papa在呢,你不用擔心我們。”
沈閱海看一眼不遠處的周靖遠,兩個人雖然沒做任何交流,卻非常默契地達成了共識:無論心裡有什麼想法,都不會表現出來讓安安為難。
所以周靖遠即使連交流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他,卻還是主動讓安安單獨跟他說話。
沈閱海的眼底一片幽暗深邃,再看周小安時又恢復了一向的溫柔,“安安,沈老這幾天就到,他來了會給我們做媒,然後我去向周先生提親,我們先公開關係,好不好?”
他並沒有提馬上結婚,周靖遠不答應,安安不可能答應結婚。
周小安低了一下頭,有點為難,“小叔,我不想讓papa難過,也不想讓小土豆他們覺得我們在一起了就沒人要他們了。”
沈閱海把她兩隻手緊緊握住,“安安,你不用擔心這些,你只要相信我,等著我娶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