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叔被教訓了反而笑了,指了指大山叔沒說話,大山叔表示這個鍋他不背,“姑爺出門都是你安排,你指我幹嘛?一路上我還不是都聽你的!”
周爸爸本來滿心擔憂也被女兒給教訓笑了,“好了好了,我們幾個老頭子讓你操心了!消消氣,來都來了,反正也回不去了,咱們一家子就在醫院裡待兩天吧!”
平時也就罷了,知道去年安安在醫院裡出過那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讓她一個人待在外面。
周小安埋怨完又很感動地抱住周爸爸的胳膊撒嬌,“您是不是知道我想你們了?昨天我還夢見您偷喝我的青桃酒了呢!”
周爸爸被哄得心花怒放,臉上過分硬朗的線條馬上柔和下來,“我可沒偷喝,是你阿興叔讓我嚐嚐是不是泡好了。”
阿興叔沒發現他家姑爺張嘴就把他給賣了,微紅著眼睛滿心感慨,“多少年沒喝這麼正宗的青桃酒了,還是小姐泡得味道最好!”
當年享譽海內外的沛州週記青桃酒,最開始就是小姐創出來的,後來小姐去世,他們離開傷心地,再沒人敢提起青桃酒了。
現在沛州也有青桃酒,可完全不是當年週記的味道。
今年小姐又泡了青桃酒,時間到了清冽甘甜的味道散發出來,他在地窖裡聞著那個味道偷偷哭了很久。
小姐回來了,他們一家人心如死灰一樣的生活又鮮活起來了!
周爸爸打著看病的幌子在戒嚴的時候跑來,當然是走了沈閱海的後門。
他是身份特殊的愛國華僑,醫院裡也不敢怠慢,趕緊給他們一大家子人安排了幾間病房。
阿隆叔不介意醫院裡不如家裡舒服,只要能守住小姐,他是怎麼都高興的,“小姐,要不要打桌球?或者打麻將?我把你的小槍校好了,你試試?”
周小安剛摸了一下她的小勃朗寧,還沒來得及拆,又有人來找她了。
看著一身灰土的周小全和建新,周小安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小土豆呢?!”
戒嚴警報響起的時候,她沒想到周爸爸會把一大家子帶來住院,卻第一時間想到小土豆會來。
以他的脾氣,這種時候他是肯定會往醫院跑的,就是周小安明令禁止也沒用。
可小全建新都來了,他沒來肯定是出事了!
小全和建新對視一眼,臉上都有點為難,小全還在糾結是守諾還是聽姐姐的話,建新已經找到折中的方法,“小安姐,他沒事兒。就是受了點輕傷,怕你擔心才沒進來。你放心,那點小傷我能處理。”
他現在可是郝老的關門弟子,這一年多來醫術進步神速。
建新一向是穩妥可靠的孩子,他說能處理就肯定不會讓小土豆有事,可週小安還是很擔心,“他怎麼受傷了?跟爆炸有關?”
建新開口了就不再隱瞞,否則周小安更擔心,“沒有,跟爆炸沒關係。他是跟人打了一架,遇上個硬茬子,倆人都受傷了。小安姐你別擔心,他們兩人傷得都不太嚴重。後來戒嚴了,就休戰了,擔心你在醫院,我們就先來看你了。小土豆怕你看見他受傷擔心,就留在外面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