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小叔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了,“我喜歡你……”
周小安打斷他,他當然喜歡自己,可既然已經開口了,她一直介意的問題就索性認真問清楚:“你也喜歡我的小包子嗎?”
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周小安垂下纖長濃密的睫毛,臉頰一片粉紅:“它小小的……於老他們說我體質的問題,以後都胖不起來了……”
於老、葛老還有沈老專程請來的中醫大國手郭老先生,幾位堪稱國醫聖手的老大夫都對她的身體束手無策,除了仔細調養就只能讓她自行恢復,至於她一直期待的能胖一點,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性了。
這讓她很是失落了一段時間,胖不起來小包子也長不大了。
小叔的呼吸火一樣噴在她臉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安安,我喜歡你,如果不影響你的健康,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周小安抬眸認真看他:“真的嗎?”
她一直自信心過剩,當然知道小叔非常非常喜歡她,可那不代表就能改變男性的本能吧?
愛情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對一個人實在太在乎就會患得患失,對方一點點反應都會讓人敏感多疑,何況是這麼重要的事。
安安從小受得是開放的西方教育,談性對她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思想交流,避而不談在她看來才是彆扭奇怪的事。
可小叔對她再坦誠有些話還是不習慣說出口的,但好在他是個行動派。
小叔抬手遮住她帶著瀲灩水光的大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不同於剛才的剋制隱忍,這是一個火熱放縱的吻,帶著他洶湧的愛意和渴望,只短短十幾秒鐘,就讓安安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緊緊抓住他的衣襟迷迷糊糊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在糾結什麼了。
衣襟上的小手帶著微微的涼意,讓他有再多的渴望都極力剋制住:“安安?安安?”
周小安眼裡一片迷濛霧氣,臉頰如盛放的玫瑰花般鮮妍馥郁,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懵懂樣子:“嗯?”
小叔抱著她的手臂一緊,胳膊上的肌肉在白襯衫下勾勒出充滿力量的飽滿弧度,她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把臉埋在小叔寬厚剛硬的胸口,蹭來蹭去含含糊糊地嘟噥:“小叔,你親我的時候身上會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真好聞。”
微涼的手也跟著伸了進去,在厚實飽滿的肌肉上流連忘返,另一隻手跟著去摸小叔腰腹上形狀分明的腹肌。
手剛覆上去,一陣天旋地轉,周小安被毯子緊緊裹住放到了床上。她眼睛一彎,小狐狸一樣笑了。
小叔卻沒有如她所願撲上來,而是給她又蓋上一層被子,隔著厚厚的被子把她抱緊:“安安,想不想聽故事?”
周小安不高興了:“不想!”
小叔親親她粉粉嫩嫩的臉頰,整個人還有些氣息不穩,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44年抗戰最關鍵的時候,國外華僑組織募捐了一批稀缺藥品,要透過上海運送到華北抗日前線,地下戰線的同志多次嘗試都沒有成功,那批藥品滯留在上海一直運不出去,上海地下特科損失嚴重,我和三師兄被派過去協助工作。”
周小安不知不覺轉過頭來,聽得認真極了。
小叔笑著親親她的臉頰,接著講吓去。
“當時的計劃是幾隊人喬裝成不同身份分頭行動,其它幾隊儘量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們這一隊將藥品夾帶出去,交給在上海外圍接應的部隊。”
周小安眼裡碎光閃閃:“是在百樂門掛牌那次嗎?”這件事她每次想起都要樂上好半天的。
小叔縱容地點點她的鼻尖兒,聲音醇厚溫柔:“不是,那是抗戰勝利以後的事了。我們化妝成北方來的採買商人。”
周小安咯咯笑:“你化妝成富家少爺?人傻錢多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