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不用大夫,沒硌疼。哎呀,你回來!”周小安急得簡直要捶床了!
大夫來了問她硌哪兒了,她怎麼說?
怎麼好意思給人看嘛!
周閱海跑到屏風外面腳步就慢了,站了一下沒有開門出去,而是去辦公桌那邊喝了一茶缸涼水又待了一會兒才轉回來。
周小安掃了一眼他的腰間,原來是去把槍收起來了。
周閱海被她看得臉上又是一紅,走到床邊沒坐下,而是蹲在床前,把周小安的衣袖仔細拉好,遮住她佈滿紅痕的手腕和胳膊。
周小安想起剛才的事,臉也騰地紅了起來。
兩個人都頂著一張大紅臉,像兩個熱氣騰騰的大西紅柿,看得對方不好意思自己也不好意思,惡性迴圈,比著賽地臉紅。
最後還是周小安臉皮薄一些,先堅持不住胡亂開口找話題,“那個,你不用去找大夫,沒硌疼。呃,沒有特別疼,不用看大夫。”簡直是語無倫次了。
沒辦法,她太緊張了。
如果你一句話還沒說完,聽的人的臉已經火燒一樣紅了起來,而且紅得簡直要冒煙,你也會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的。
周小安完全不明所以,卻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他一起臉紅,簡直是像有什麼古怪的連帶效應一樣。
兩張要冒煙的大紅臉又對著看了半天,周閱海先理智起來,伸手去探周小安的額頭,“小安,你發燒了嗎?”
他總是能比大夫還先發現她發燒了,其實也沒什麼秘訣,就是太在乎了,她一絲一毫的細微反應在他眼裡都是再重要不過的大事。
所以每次都能比任何人先發現她的眼睛水汪汪,臉頰顏色不對勁。
不過這次他還真猜錯了,周小安小臉兒紅撲撲,眼睛水潤潤,卻並不是發燒,至少額頭沒明顯發熱。
周閱海不放心,把自己的額頭貼上去,好像他的比她的還熱。
周小安不好意思地推他,“我沒事,不用試啦!”
周閱海順勢握住她的手,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近得呼吸相聞地看著他,目光深邃溫柔,是從未有過的歡喜和期待,“小安,你要快點好起來。快點好起來,我們好好在一起。”
周小安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氣息下,實在太近了,近得他慢慢炙熱起來的呼吸烤得她的臉頰發燙。
胡亂地點點頭,周小安再也堅持不住,垂下眼簾不敢跟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慌亂地扇動幾下,才靜止成一把形狀優美的小扇子。
周閱海覺得那兩把小扇子每一下都扇在他的心尖兒上,牽動著他的感官和心絃,目光落在上面怎麼都移不開。
那目光太過強烈,如有實質一般,讓周小安想忽視都難。
周小安抬手擋住周陽閱海的眼睛,“不許看!”
周閱海任她的小手擋著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好,我不看。”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把她微涼的小手放到自己炙熱的手掌裡暖著。
周小安意思意思地往回抽了一下,看他不鬆開也就不堅持了。
其實她很喜歡被他這樣握著,他的手又大又暖,被他握住就覺得踏實溫暖,舒服得想要讓他再抱一抱。
不過今天就算了,她雖然很想讓他再抱抱,可經歷了剛才的事,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以後……以後要訓練他積極主動隨時隨地都能過來抱抱!
周小安在心裡偷偷算計著,笑容就有點壞壞的。
周閱海馬上看出來了,親暱地捏捏她的小鼻頭,“你在打什麼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