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周閱海和顧雲開同志可不是隨便去找的,他們目標很明確,只盯住了一個目標去找。
在周小安嫌棄顧雲開寄的果乾時,遠在某部隊駐地家屬區被搶了零食的小朋友正趴在媽媽的懷裡委屈,“為什麼叔叔們總是搶我的零食!?”
一年被搶兩次,小朋友表示他的心理陰影面積很大!
媽媽抱著他溫柔地拍著後背,看著桌子上的錢和票券無語,叔叔們不是搶,是換。
只是這換的得也太頻繁了!去年夏天來一回,今年春天又來一回!
周小安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吃過就算,她現在忙著呢,哪有時間去糾結這個。
第二天搬家之前,她給周小全和小土豆分別打了電話,告訴他們她搬家了,通訊地址也變了,不要回來找不到她哭鼻子。
周小全是去礦山實習,小土豆就比他享受多了,是參加民政部門組織的巡迴演講,代表沛州的孤兒去周圍幾個省市做交流學習。
都是無牽無掛的鰥寡孤獨,過不過年、在哪過都無所謂,政府部門也沒安排他們回家,而是就地過春節,走到哪算哪。年夜飯據說很豐盛,裡還有紅燒肉!
年前小土豆已經透過了小學升初中的升學考試,正好市裡從福利院選拔代表去參加這次活動,周小安覺得這是個鍛鍊膽識開拓眼界的好機會,堅持讓小土豆報了名。
這孩子最近這半年多賺錢賺上了癮,從一個月交給周小安一塊多錢,到走前一個月能賺七、八塊錢了。
周小安知道,他除了努力學習,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來撿廢品賺錢了。
而且肯定還用了其他的辦法,否則一個孩子一個月只撿廢品就能賺七、八塊錢,那滿大街都得讓撿廢品的孩子鋪滿。
周小安怕他太專注於賺錢迷失了目標,被移了性情,正急著找點什麼東西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就來了這樣一個交流學習的機會。
所以即使知道他不太願意去,還是說服他去了。這是非常難得的鍛鍊機會,如果回來之後他還是清醒地堅持要去撿廢品賺錢,周小安就不會再阻止他了。
小土豆接到周小安的電話,只問了一個問題,“那我還能每天跟你一起吃午飯嗎?”
這個,當然不能。
他要去的初中是福利院聯絡的,離福利院很近,離鋼廠坐公交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我回去就考鋼廠中學。”那樣就離周小安現在的住處非常近了。
周小安表示很高興,“好啊,到時候你就可以跟我住一起了!我跟你說,我們家可大了!再來個小土豆都裝得下!”
小土豆忍不住笑出聲,“我回去就考!”
鋼廠中學可比他現在上的初中要好多了,雖然現在都是按住址分片招生,但跨區入學還是得透過考試的。
周小安故意提醒他,“那你就得好好學習,不能再去撿廢品了。”
小土豆沉默了一下,“安安,我可以的。”他還是不想放棄賺錢。
周小安知道多說無益,也不再跟他爭,到時候放到身邊看著就是了。
放下電話之前,小土豆又不確定地叫了一聲,“安安?”
周小安笑了,“等你回來我肯定把家裡收拾得漂漂亮亮了!過年還給你準備了新衣服!你也要把演講稿背熟一點,可不許給我丟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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