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呢?難道京都大學終於覺悟了?打算要把我這寄生蟲給開除掉?”
眨巴眨巴眼睛,太逸看著不停響動的門鈴出神,直到好一會後才想到自己站在這裡不去開門,好像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帶著幾絲疑惑和些許的無所謂,太逸邁著四方步打著哈氣,用一種慢的不能再慢的速度向門口挪去。
門鈴響的更歡了!
太逸被吵的有些心煩,皺著眉頭,暗自思索是不是繼續拖上一會?看這門鈴按的這麼撒歡,想來外面那位不知名的客人是來者不善呢!
不過自認為心胸還算寬廣的太逸,還是在又過了幾分鐘後開啟了門。
等看到門外站的兩個人時,太逸的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剛想把門給重新閉上時。太逸想到了什麼,那張陰沉的臉忽然就多雲轉晴,眼睛悶起微笑起來,對著門外的兩位道:“兩位是?來這裡要做什麼呢?”
太逸知道,他人生中最莫名其妙的一件事要發生了。
門外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子年齡在二十幾歲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其胸口處所帶的林家集團特頭的核心成員標誌,很是能說明,這個能把一些無知少女迷得神魂顛倒的年輕人身後,代表的勢力有多麼的恐怖!
女人同樣是二十幾歲左右,一身黑色女式緊身西裝,手跨一隻小包,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此刻臉上帶著一種明顯很假的笑容,對著太逸問道:“你是太逸吧?果然和你父親長的很像呢!我爸爸常常提起你呢!”
在前世好像是兩年後,這女人才會來吧?這世這麼會這麼早?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是了,前世也是在與那個女人徹底鬧翻後,不是這個女人就在一個月後上門來了?然後說一通莫名其妙的話,順帶簽下了那兩份莫名其妙的可笑的《婚姻協約書》。
整件事情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快,太逸清晰的記得當時只用了十分鐘,很是莫名其妙!
太逸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外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俊男,和那個依舊‘含笑’的女人。
嘴角翹起,太逸露出個古怪的笑容,用一種很是驚訝的語氣說:“是麼?還真是意外,我原來還有個父親?我還以為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呢!那麼、、、”太逸眉毛一挑:“請進吧。”
說完也沒去理會兩人,太逸轉身又慢吞吞的往回走去。
四平八穩的坐在小屋裡,那張唯一的椅子上,太逸從抽屜裡取出不知道是幾天前抽過剩下的半截煙,點上吸了一口。也沒開口說話,只是用雙眼直視著這個跟著自己進來的女人,臉上笑容中隱露著一絲戲謔,好似接下來馬上就會要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一般。
男子看著太逸手中的那半截劣質煙,一臉的嘲諷之色。
女子隱藏的雖好,可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還是沒逃過太逸的眼睛。又見太逸平平穩穩坐在那裡,好似對她的到來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再加上太逸那神色,更是讓她有些不快和惱怒,秀眉微微皺起。
不過想到自己的來意,女人凝視著身前這本該成為自己丈夫的少年,依舊含笑語氣平淡嬌柔:“你好,我叫聶思穎。”
太逸吐出一口濃煙,沒有出聲。
聶思穎對太逸這麼沒禮貌,也不是很在乎,依舊微笑的說:“也許你可能還不知道,或者說不相信。在我們還未出生的時候,我父親與你父親給我們訂下了一門親事。雖然你父親已經不在了,可是按照世家規則,我還是必須嫁給你的,”說著臉上帶著一臉的無奈之色:“雖然你可能覺得很疑惑和可笑,可是在聯邦上層古老世家中,這種指腹為婚的古老習俗還是流傳下來了、、、這樣說,你明白麼?”
演的不錯!
太逸這麼評價,臉上看戲的神色更濃了,沒有驚訝,沒有疑惑,甚至神色沒一點太大的波動。
嘴裡不鹹不淡的說:“那麼,也就是說你是我的未婚妻?或者說是我將來的妻子?也就是說,我將會擁有您這麼一位漂亮的,嗯、、、好像還很有錢的、、、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未婚妻?”
女人,恩,聶思穎見太逸和她設想中的表現沒丁點的相同,微微驚訝後,還是決定繼續表演下去。
臉上現出無盡的哀愁和不願,好似一個被家人包辦婚姻,想反抗卻又無力的嬌柔少女一般。聶思穎點點頭說:“是的,雖然對你來說很突然,而且我也很不願意與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結婚,可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卻又不得不嫁給你。至於這件事的緣由,得要從你父親和我的父親說起,可惜很抱歉的是,我到現在都不清楚您的父親是做什麼的。只是從我父親口裡知道,您的父親已去世了!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可以去問我的父親,沒準他會告訴你。”
來了、來了,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那份可笑的協議書吧?
果然!
女人說完後,像是不願意在與太逸在這裡廢話了,或者說是實在無法忍受太逸嘴巴里噴出的劣質香菸造出的濃煙了,直接進入了正題。
從身邊的挎包裡取出了兩個電子本,然後帶著些哀求的對太逸說:“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你的未婚妻。雖然你的家道看起來落魄了點,可是在聯邦上層可是有條明確的規定,只要兩人指腹為婚或者是其它,那麼在將來不管對方的家事出了什麼問題,對方都要嫁給他或者迎娶她!如果違背的話,會遭到聯邦所有世家聯合打壓的!這是一種很強硬的規矩、、、、、、可是,我們現在還未到了法定年齡。我的學業也沒完成,現在還不能與你結婚,希望你能原諒。不過你放心,這裡是我們家族起草的一份協約書,請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