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身邊因脫力而睡過去的犬娘,出了一身汗的羅維靠著床頭慢慢坐了起來。
“怎麼了?”阿虎莉莉睜開眼問道。
見她睜著眼睛,羅維笑了笑溫柔看她一眼。
“抱歉,吵醒你了嗎?”
“……”
犬娘睡在枕頭上,掖著被子對他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你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是因為近期王都的狀況吧?”
“是有點……”羅維苦澀撇了撇嘴,隨即又愣了一下,“你是怎麼發現的,該不會是從……”
“吼……”
阿虎莉莉喉嚨裡低沉響起了咕嚕聲,一副要咬人的架勢。
羅維收回目光笑了笑。
我就說嘛……做那種事的時候自己可不會三心二意,她難得回來住一趟,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有什麼讓你很在意嗎?”她問道。
“嗯……”羅維沉思閉了閉眼,這樣夜談的氛圍下讓他不由自主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怎麼說呢?最近的事情總給我一些若有似無的違和感,就好像站在一扇上鎖的大門前,但是這道門來自未來,所以鑰匙還沒有來得及造出來。”
“鑰匙雖然很小,卻是能解開問題的關鍵。”阿虎莉莉尋思道。
“對,就是這樣。”
古德曼意外拿到的手杖,代行者平白無故的送死行為,以及為什麼第三世界能把據點建在獅苑的王陵範圍裡,都給羅維一種微妙的差異感。
埋在地下的那麼多獅苑先王,難道對這件事完全不管嗎?
賢者時間或許能有助於思考,所以他在想,這些讓他感到違和的地方,彼此之間是不是能找到某種聯絡罷了。
兩人沒打擾對方地互相思考了一陣。
‘嗷……’
阿虎莉莉最終在心裡發出一聲沮喪的嘆息。
她沒和他們一起經歷這些事情,所以要說她能看出什麼線索,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在她知道的有限情報裡,沒有察覺出什麼違和的地方。
她抬頭看了羅維一眼,隨後把自己尾巴搭在了他身上。
“哈哈……”
羅維被她弄得一陣癢意,雙手卻很自然地抱了上去,毛茸茸的給人一種很蓬鬆的感覺。
“怎麼了,你竟然願意主動給我尾巴?”
阿虎莉莉的尾巴尖尖不自覺地在他胸口擺了擺。
“我幫不上什麼忙,找不到能幫你解決問題的辦法,我能做的就只有唱歌帶給人們力量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
知道她是想替自己分擔,羅維輕輕捏了捏她的尾巴芯,上面的毛頓時都豎了起來。
“呼嚕……”
阿虎莉莉縮著頭抗拒地忍耐著,但卻沒有把尾巴挪開。
羅維連忙順了順她的毛,輕輕地捧在懷裡轉變了話題說道:“你的壽命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有那一天的。”
犬娘低著頭沒說話。
羅維知道獸人族的平均壽命不長,大部分獸人族在超過四十歲之後就會比較快速地老去,這是阿忒塔娜身為地方神也無法改變的事情。
像以前她們顛沛流離的時候,能活過三十歲的族人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