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羅維敲響了阿忒塔娜的房門。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把神力印紋再次烙印給你?”坐在椅子上聽完羅維的來意,阿忒塔娜略微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是這樣。”羅維肯定道。
“我是沒關係……”母神露出溫和的神情,語氣也柔軟下來,“也是沒來得及問你的想法,有點擅自認為你成為神格者後不再需要我的力量了。”
“主要是……”
羅維突然停了停,玩味看向一側的地板。
“再這樣下去,我要被莉莉榨乾了……”
阿忒塔娜:“……”
母神眼裡的擔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了下去,她把嘴抿了抿,為難地嗔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為什麼阿依凝總是心不在焉,臉上被她姐姐畫滿烏龜了。
“你呀……”
阿忒塔娜一時不知該說他什麼好,莉莉也是的,雖然和工匠會開戰後兩人就沒什麼見面機會,但也不能逮著他一晚上不放吧。
羅維回應了一個身不由己的笑。
他的神力雖然也能用來煥發狀態,但畢竟沒有這方面的權能,也沒有學過相對應的魔法,消耗大平時也能用來應急一下,但昨晚可不是他想休息就能休息的……
大多數印象裡,這方面往往第一個聯想到魅魔,但或許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羅維也沒想到獸人族姑娘同樣具備這項本領……只不過與興致來了誰都可以的魅魔不同,獸人族姑娘哪怕憋得再久,也只會對記住氣味的那一個人這麼做。
羅維甚至懷疑知道這件事的人少,是因為從中活下來的人不多……
當然,這件事他自己也有責任,各種意味上,與阿虎莉莉的體驗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放得開的姑娘,光是她發出的聲音都讓人充滿了自信,不敢置信有多快樂,彼此都無法在對方面前停下,一遍一遍又一遍沉浸在濃稠的歡愉裡。
她真的……太棒了……
“你應該明白,莉莉其實也是喜歡你的吧?”阿忒塔娜看著羅維凝神說道,“只是那孩子其實不擅長表達,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你承認關係,也沒有介入伱和其他人的打算。”
“嗯……”
羅維還是明白的。
不然怎麼會趁他不在偷偷溜進房間呢。
像個遠遠在一邊看著的小動物,不願和其他獵手爭鬥,將他視作天敵,小心翼翼。
但不是沒有自己的存在感。
或許有害怕被他看輕的因素在裡面吧,即使面對面也維持著動物般的警惕,看上去比起得到更害怕失去,給人一種惹她就會咬人的感覺。
至於完全釋放後那又是另外一種姿態了……
很好的犬娘,使他的積極向上,洗完澡發現體重都輕了三斤。
不過比起他,阿虎莉莉恐怕得睡到下午才有力氣起床了。
“伸出手來吧。”阿忒塔娜輕聲說。
羅維點了點頭,以一個單膝跪地的姿勢俯身在母神膝前,將自己的左手伸了上去。
一陣柔和的光暈過後,刻有獸族母神權能聖力的印紋刻印在了他手背上。
“可以了。”阿忒塔娜嘆息著看向他,“你沒必要這麼正式的。”
羅維只是起身笑了笑,握了握手腕的位置,看上去和從前一樣。只不過如今的薇彌爾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個通道才能給他傳輸魔力,而對於他來說,將這彌足珍貴的力量用在戰鬥上也有些浪費。
等到他離開後,阿忒塔娜看著門的方向些微露出無奈。
以後每次神力出現感應,他在做什麼恐怕都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
她最初賜福的時候。
明明不是這個意思才對……
……
從阿忒塔娜的房間出來,走廊上看起來有些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