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正慢慢的往下落。
他赤著上身坐起,身邊的黑髮少女仍在熟睡,髮絲被幹掉的汗水粘在臉上,均勻發出筋疲力盡後緩和的呼吸。
他盯著那張恬靜的睡臉一時有些出神。
昨晚他們大戰了一夜……
老實說,羅維原本沒覺得她會讓自己做到最後一步,比起已經接受他到這個地步,從不願把身上衣著褪下來也能察覺到,更多有種不想掃了他的興的感覺。
不知道出於怎樣的考量。
但很顯然,半夜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或者更早之前?畢竟不能解她的衣服,那為了讓她初體驗不那麼疼,就只好把她抱在腿上相互摩擦了。
背後現在都能感覺到她指甲的抓痕。
不過這樣的表現應該能讓她滿意了吧,最開始只是一個勁皺著眉,好像是要謀殺她一樣緊緊閉腿,後來在他的建議下也能抱著他稍微嘗試接納了。
然後羅維就解鎖了新的姿勢,差點被她一巴掌扇死。
當然她很快就道歉了,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從那求饒的表情,羅維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她的誠意。
所以羅維也滿懷誠意地加速了,試圖告訴她,沒關係。
最後雙方都達成了和解。
“……”
俯下身輕輕嗅了她頭髮的香味,吻在那張無暇的側臉上,大部分時間裡,還是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心意的,否則也不會把自己交給他。
總覺得下次就不會這麼輕易了。
所以他自然不能放過昨晚那樣的機會,從她的表情,顯然也沒想到神格者在這方面也有加成,屈辱地成了奶油泡芙。
讓她再睡一會吧。
羅維沒打算叫醒她,從平時很容易被動靜弄醒現在卻沒反應也能看出,大概是真的累了。
放低聲音起身,他走向浴室打算衝個澡,不出意外的話外面應該有人等不及了,還要莎耶的問題要處理,他和洛芙禮的佈置今天也該到了。
他不在乎工匠會頂不頂得住的問題。
他只在乎,挖掘出多少水面下的真相。
……
昏黃的夕陽下,薇彌爾越想越擔心自家大白菜的安危。
就算沒被其他男人搶走,也不能交代在她們身上吧,嗚嗚……
洛芙禮那邊暫時搪塞過去了。
她早上和中午給莎耶送飯,試著隔著門和對方交談,卻也沒得到回應。
再加上克籮茜在忙著整備戰艦的事情,露意整個下午都在甲板上睡午覺,伊露絲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薇彌爾大概也嚐到了阿依凝之前獨自一個人的經歷。
這種感覺果然很不好受呢。
才第一天……
她想找點事情做,但既沒有傷員需要處理,又沒有教會知識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只好一個人在戰艦附近轉悠,充當機靈的小巡邏,順帶看看有沒有誰需要的魔力的。
結果也沒有……
工匠們雖然也用魔力,但道具和儀式方面藉助更多一些,那些看起來很神奇的工具,她完全看不明白原理,待在那反而有點礙手礙腳的。
沒有人要我……
薇彌爾索性圍著戰艦開始繞起了圈,靴子踏在沒過腳踝的青草上,莫名有種很愜意的感覺。
不對……我可是機靈的小巡邏!不會允許任何一絲異常接近的!
“……”
伊露絲伸著柔軟的雙腿靠在窗邊,看著底下的薇彌爾一圈又一圈地從眼前過,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