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餐廳裡,莎耶的死亡視線隨羅維的到場而鎖定。
“……”
薇彌爾低著頭不敢說話,坐在對面的伊露絲饒有興趣靠在椅背上,一邊的露意憋著笑。
阿忒塔娜神色複雜看他一眼,那些走廊上的痕跡……
毫無疑問,她們起來後全都看到了。
在沉默中用餐,沒過多久阿依凝走了進來,全程低頭走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
“……”
“……”
餐廳裡的氛圍像死了一樣,偶爾響起孤零零的刀叉聲。彷彿不用摳,這裡就已經多了好幾個三室一廳。
露意的笑聲卻快憋不住了。
“噗……咯咯,嘻……”
這頓時讓阿依凝的臉陰了下去。
“露意,你也想被我踹斷肋骨是吧。”
……踹斷肋骨?
幾人朝羅維看去,後者略有些無奈地流著冷汗,倒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某人警告他但凡敢亂說一個字,就要和他拼命。
“他昨晚喝醉了,就這樣。”
阿依凝冷然道。
唔……
薇彌爾低下了頭,就說他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種痕跡,除非是故意的……
還以為是在壞壞欺負阿依凝呢。
那他……現在應該沒事吧?
“喝醉了?”莎耶皺眉道,“和誰一起喝醉了?”
“我怎麼知道,”阿依凝沉靜回應了她,“自己去問他。”
莎耶驀地轉向羅維,好像在示意他敢說錯一個字,就準備接她長槍一樣。
“……萊恩。”羅維苦笑道。
生死局是吧。
喝酒這件事當然錯在他,沒什麼好狡辯的,看到那些腳印就打算自己出面了。
然而阿依凝堅決不讓他來解決。
對於這般不信任,羅維倒是有些有苦難言,他當然沒打算編謊言騙其他人,也沒打算把妹妹在坑裡再踩一腳——實際上他的解決方式和阿依凝差不多,無非是承認過夜了,然後在一些事情上拒不回答。
結果現在……
莎耶隱隱有要和她對線的意思了。
“這混蛋喝醉了為什麼要找你?”
“我正好開門而已。”
“你大晚上開門?”
“我又不知道是他,”阿依凝隱隱也有點不悅了,莎耶的說法就好像是她晚上故意開門等他來一樣,“之後不去找你來,還不是因為你看見了要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不要總是用這些揣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