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彌爾坐在帳篷裡,身上穿著獸人族的絲質公主裙,赤著雙腿,忐忑不安摩擦著腳趾。
他就要來了……
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洛芙禮,自那晚過去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太和諧。
當薇彌爾回到帳篷,看見五王女不在,自然明白她去做什麼了。
對方也去問了。
是和自己一樣的問題嗎?
還是說,她問的內容會比自己更重要?
那一夜薇彌爾無法睡著,直到看見洛芙禮很晚才回來,臉上的模樣至今印象深刻。
那既非喜悅,也並非難過,而是一種完全陷在思考裡,對外界視而不見的神態,走過帳篷中的空地,就這麼揹著她側躺睡下了。
自那之後的兩天,洛芙禮撰寫有關獸人族的附屬條約,除此之外的時間裡常常陷入發呆,也不怎麼開口說話。
“……”
感受到王女看過來的視線,薇彌爾連忙低下頭,外面卻傳來了一陣號角聲。
來了。
兩人同時看向外面,洛芙禮餘光瞟了薇彌爾一眼,忽然氣場自信地笑了笑:
“薇彌爾,你穿上這一身也很有公主氣質嘛。”
似乎直到這時,她才恢復了往日的神態。
“不敢當。”薇彌爾鼓起勇氣用目光回應。
不知為何,她不想輸。
洛芙禮掩嘴發出輕笑,隨後用依然居高臨下的姿態,卻感覺不到敵意的口吻說道:
“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提議。”
……
羅維避開迎面的踢擊,單手將抓著的狐人族戰士扔出去,接著又頂住半人馬的衝撞,躍起將一直騷擾的翼人拽了下來。
黑黢黢的峽谷中到處都是獸人,他們從狹窄的地形堵上來,從險峻的崖壁跳下來,從岩石的背後飛出來,不斷阻礙著他的行進,甚至還準備了水桶和開關門的陷阱。
見鬼。
來真的啊!
這群獸人族雖然沒帶武器,臉上掛著笑,但完全就是一副“別想輕易過去”的意思,沒下死手但也算得上全力以赴了。
眼見又有十多個獸人前後左右圍上來,羅維鬆開手裡的翼人,甚至在那裡面看見了賈斯的身影。
你來湊什麼熱鬧……
羅維傷神揉了揉額頭,他不好拔劍,唯一的優勢就是這些獸人族打輸後便不再追他。
但這數量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