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們還一起看過床,上面除了放著的玫瑰花瓣,其它什麼東西都沒有,更何況倆人在親吻之前還特意清理掉床上花瓣,所以,這玩意大機率是從小丫頭身上掉出來的。
當然,林新宇不認為她這麼大膽,結合先前在食堂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大機率就是那會兒洛溪溪給她的。
什麼意思。
一個夠用?看不起誰呢。
林新宇自顧自地把玩,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滿臉好奇地看向身上的小丫頭。
“這是什麼?”
“不,不知道。”
回答同時,又在心裡鬆了口氣,還好他不知道是什麼,要不然她都不清楚該怎麼跟他解釋。
哪來的?就說溪溪給自己用的?
那不是相當於擺明是要用的嘛,要是真的用,她肯定是害怕的……
“不知道?我身上可沒有這個,剛剛我還檢查過床鋪,肯定不是床上本來就有的,那就說明是從你身上掉出來的。”
有必要這麼嚴謹嗎。
小丫頭內心慌亂如麻,只想趕快找個機會從對方手裡奪走保護傘。
“是,是氣球。”
很快,當話語出口瞬間,林新宇臉上立馬浮現出玩味笑容,白詩晗這哪能不明白意思,想到先前對方就跟自己科普過相關知識,怎麼可能連保護傘是什麼都不知道。
“給我啦……”
小丫頭搖晃著他的胳膊,語氣帶點撒嬌,更是想著先前洛溪溪教她的那樣,在他面前說道。
“為什麼騙我說是氣球?”
“沒,沒有騙你,我以為就是氣球。”
“要不今晚用用?讓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伱想的那樣。”
“不行!”
白詩晗唰的一下俏臉通紅,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用法,但憑藉著洛溪溪和林新宇那會兒的描述,早已明白那東西的正確用途。
“就一個氣球而已,這麼緊張幹嘛。”
“哎呀!還給我好不好?”
眼見對方不為所動,小丫頭開始加大撒嬌力度,即使行為有些生疏,但對從未體會過的林新宇來說,卻已經深感滿足。
誰能拒絕一個可愛的小憨憨在身上又蹭又撒嬌的呢?不知道別人可不可以,林新宇顯然不行,巴不得再多來點。
“誰教你的,你以前可不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