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他在哪兒呢?”孫林現在聽到劉巖的名字就嚇得噤若寒蟬,左右掃視著,目光停留在了門口的那輛寶馬車上。
由於車窗都關著呢,而且有膜反光,根本就看不到裡面。
“少廢話!你們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們送局子裡去,告訴你們,你們這種行為是盜取商業機密,夠判你們幾年的了!”楊小虎大聲的呵斥著,嚇唬這父子倆。
孫富貴倒沒害怕,他覺得楊小虎沒有證據,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可孫林自打在監獄待了半年之後,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了。
他一聽楊小虎說要把他們送進監獄,他竟然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虎,我說,我全都說,你可別告我啊!”孫林連聲討饒,這可把孫富貴氣壞了,他抬手就給了孫林一個耳光。
“你這個廢物,快起來!他們沒有證據的,你怕什麼!”孫富貴大聲的吼著。
楊小虎和車裡的劉巖看到這裡,全都明白了,劉巖的猜測沒錯,他們就是受了別人的指使,來偷取草藥雞飼料的。
孫富貴伸手還要打,楊小虎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喝道:“住手!你想進監獄,你兒子可不想,讓他說!”
楊小虎氣力奇大,只使出了不到一層的勁,孫富貴的手就動彈不得,而且被攥的生疼。
“你鬆手,哎呦,疼死我了!”孫富貴大聲嚎叫著。
孫林還是有點孝心的,他跪著行走兩步,抱住了楊小虎的大腿,哭唧唧的哀求著:“你放了我爸,我全都告訴你!”
楊小虎一推,把孫富貴退到一旁,拎起孫林的脖領子,喝問道:“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週的時候,有人來到村子,直接找到我家,讓我們去偷養殖場的雞飼料,說酬勞是一萬塊錢。”
“一萬塊?你們孫家可是越混越差了啊,一萬塊錢也去賺?不過想想也是,你們父子兩就喜歡幹缺德事,估計不給錢也會幹的。”楊小虎冷笑著說道。
劉巖在車上聽得清清楚楚,一推車門,下了車,孫富貴和孫林看到劉巖真的在這裡,不禁臉都嚇白了。
“讓你們去偷飼料的人在哪兒?怎麼聯絡?”劉巖臉色陰沉,厲聲質問。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那個人挺神秘的,還帶著口罩,給我們錢,拿了雞飼料就走了,後來就沒再來找我們。”
劉巖緊盯著孫林的眼睛,知道他沒有撒謊,看來這條線索又要斷了,他懊惱的搖著頭,把手按在楊小虎的肩膀上,說道:“唉,算了,以後多注意吧,這兩人也沒什麼用!”
楊小虎氣的又是一腳把孫林踢翻在地,罵道:“都是一個村子的,吃裡扒外,我真想打死他們!”
回到車上,楊小虎餘怒未消,氣呼呼的說道:“那現在怎麼辦?萬一飼料被他們研究透了,咱們的生意就被搶了!”
劉巖笑道:“這個你多慮了,他們偷了飼料也沒用,我有個秘方,他們是永遠拿不到的。主要是我想知道是誰想要這個飼料。”
楊小虎這才放下心,對劉巖豎起了大拇指:“劉巖,你現在可是越來越狡猾了,哈哈!”
劉巖也笑了笑,忽然說道:“那個人拿到了飼料,肯定會盡快研究出成分的,同時會大量採購麻雞,咱們現在只需要去查附近的養雞場,誰在大量收購麻雞,就應該有線索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楊小虎一拍腦袋,“我知道這附近幾個村子的養雞場,咱們現在就去吧!”
楊小虎開車首先來到了鄰村的一家養雞場,這家雞場不大,兩人去詢問的時候,雞場老闆說這陣子他們養的小雞還沒有長大,半大雞已經都賣光了。
兩人又開車前往另一個養雞場,情況都差不多,最近半個月都沒有賣麻雞。
楊小虎有點洩氣,說道:“媽的,線索又要斷了,到底是誰要搞我們的?”
“不是還有一家嗎?去看看再說!”劉巖語氣倒是很平淡。
第三家雞場離得較遠,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才到,兩人到了地方一看,發現這個養雞場的規模大得多,而且裝置還挺先進的。
兩人找到了老闆,詢問此事,這個老闆見劉巖和楊小虎年紀不大,就不怎麼想理他們。
“我賣給誰麻雞是我的事,你們憑什麼來過問啊?你們是警察嗎?”雞場老闆抽著煙,不耐煩的呵斥著劉巖和楊小虎。
楊小虎剛要發火,劉巖攔住了他,語氣平和的說道:“老闆,我們也是做飲食行業的,實話和你說吧,有人想要搶我們的生意,偷我們的配方,所以我們一定要查出來幕後的老大。這樣吧,我們需要的麻雞數量也很大,以後每個月從你這裡買一千隻雞仔,可以嗎?”
老闆驚得張開了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多少隻?”
“一個月一千隻!”楊小虎大聲又說了一遍。
“真的會要這麼多?你們是幹什麼的?哪家公司?”老闆還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