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一愣,接著臉色就變了:“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不錯,肯定是這樣!是我疏忽了,當時真不該跟馬逍遙鬧翻……現在好了,直接被警察給盯上了,不過好在僱傭匪徒的事情是你一手包辦的,我並沒有插手其中,就算警察懷疑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願我們能順利的渡過這次危難吧。”牛茂林嘆了口氣,然後邁開大步離去。
馬逍遙絕對沒有想到,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懷疑,就讓王老闆等人變成了驚弓之鳥,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過的太舒心了。
……
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花老闆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秀眉微皺,暗暗想著心事。
怎麼辦?
謀殺馬逍遙的事情已經暴漏了,警察直接找上了王老闆……接下來肯定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我肯定要被抓起來坐牢的……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媽媽……”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跑過來,一頭扎進了花老闆的懷裡:“媽媽,你怎麼坐在沙發上發呆呢?是身體不舒服嗎?”
花老闆慈愛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柔聲說道:“媽媽沒有不舒服……我剛才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說到這裡,花老闆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兒子,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啊,假如有一天媽媽不能繼續照顧你了,你會想媽媽嗎?”花老闆和她丈夫很早之前就離婚了,這些年一直是花老闆自己撫養兒子。
“當然想了!”小男孩點點頭:“媽媽是我最親的人,一天見不到你,我就很難過的。”
“好孩子!”花老闆伸手摟住小男孩,哽咽的說道:“媽媽也很愛你!媽媽很捨不得你!”
“媽媽,你這是怎麼了?你今天好奇怪啊?”小男孩疑惑的問道。
“沒事,媽媽就是有些想你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去洗澡睡覺吧。”說到這裡,花老闆抬頭喊了一聲:“劉媽……趕緊帶小剛去洗澡。”
“哎,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快速從樓上跑下來,然後抱著小男孩就朝浴室走去。
望著小男孩離去的身影,花老闆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我一定不能坐牢,我不能離開我兒子!堅決不能!!!”
……
一晃過去了三天,匪徒當街追殺馬逍遙的案子還是沒有任何眉目,急的張山滿嘴直冒泡。
就在張山急的直跺腳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自稱姓花的女人來公安局投案自首,說她自己就是僱兇追殺馬逍遙的幕後主使者之一,張山親自出面審問花姓女人……
這個花姓女人就是花老闆了,她考慮了好幾天,最終決定來自首,希望透過自首來減輕自己的刑罰,然後再檢舉王老闆等人的罪行。
審問完花老闆之後,張山立即下令逮捕王老闆、牛老闆在內的十幾個人,由於王老闆、牛老闆等人都沒想到花老闆會自首揭發他們,所以他們毫無防備的被警察全部抓了起來。
剛開始王老闆和牛老闆等人還很理直氣壯的質問警察為何要抓捕他們,但是當他們看到自首的花老闆以後,頓時都變了臉色……然後紛紛破口大罵花老闆……
自古以來,好多陰謀計劃都毀在自己人手裡,人人都有私心、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根本不可能做到萬眾一心、不猜不忌,只要遇到一丁點兒挫折和磨難,就有可能出現窩裡鬥,最後全部遭殃倒黴。
作為行動發起人的王老闆心裡充滿了懊悔,他不是懊悔僱兇追殺馬逍遙,而是懊悔自己竟然會相信花老闆這種膽小如鼠的女人,如果重新選擇一次,王老闆肯定還會僱兇追殺馬逍遙,但是他不會再找幫手了,他會自己去做,一個人行動雖然辛苦點,但是卻很安全,就算出了事,也不用擔心會被自己人出賣。
悔之晚矣啊!
世上根本沒有後悔藥,再懊悔也沒有用了!
轟動一時的案子就這樣破掉了,讓張山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案子破了就好,張山立即驅車趕到市‘政’府,當面向馬逍遙做案情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