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朱大剛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你有意見可以去找縣領導,我只是奉命辦事!”劉鶴說道。
“哼!”朱大剛冷哼一聲:“少拿縣領導來壓我……劉鶴,我告訴你,今天有我在,你休想拆我的酒樓!”說完,朱大剛轉頭對著酒樓喊道:“裡面的人聽好了,把酒樓給我守好了,不許任何人破壞酒樓!”
劉鶴嘴角抽了抽:“朱老闆,你真的要阻擋我們拆樓?”
“我還是那句話!有我在,誰也別想拆我的酒樓!”朱大剛扯著嗓子喊道。
劉鶴點點頭:“朱老闆,這可是你逼我的……去,把酒樓的員工都給我趕出來,另外把酒樓貴重的物品也搬出來!”
“是!”一大幫執法人員立即衝進了酒樓,酒樓內頓時人仰馬翻。
“劉鶴……你敢!”朱大剛大怒,上去就攥住了劉鶴的脖領子。
這時,幾輛警車來到了酒樓前,“乒乒乓乓……”車門一開一關,下來一大幫警察。
“快來,這個人襲擊我!”劉鶴大叫道。
兩個警察衝過來,直接把朱大剛給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劉鶴……我……草……你十八代祖宗!”朱大剛劇烈的掙扎著,奈何雙手被兩個警察死死的按著,他根本就起不來,只能趴在地上,對劉鶴破口大罵。
劉鶴心裡嘆了口氣,朱大剛,我也不想拆你的酒樓,我也不想得罪你,但是……馬逍遙給我下了死命令,我能怎麼辦、只能對不住你了!說到底,只能怪你碰上馬逍遙這個煞星,唉……
一個小時之後。
酒樓的員工全部被趕出來,一些貴重的物品也全部搬出來。
劉鶴一聲令下:“拆!”
“轟轟轟……”
推土機和剷車開了過去……
眨眼之間,一棟五層高的大酒樓就被拆除了……
“不!!!”朱大剛目眥欲裂,大聲怒吼著:“劉鶴……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
酒樓被拆除了,朱大剛很是不服氣,跑到縣政府去鬧事,最後被警察抓了起來,關了幾天之後才被放出來,朱大剛被放出來以後,並沒有絲毫悔改,直接坐車去市裡告狀。
朱大剛也不要臉了,僱了一幫人,打著橫幅跑到市政府大門口喊冤,最後這件事驚動了市長李永昌,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李永昌就把電話打到了杜海明辦公室,責問杜海明是怎麼回事。
杜海明把全部責任都推到了馬逍遙身上,說這一切都是馬逍遙搞出來的,跟他無關。
李永昌訓斥了杜海明幾句之後,又給馬逍遙打去了電話。
“李市長?”馬逍遙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李永昌會給他電話。
“馬副縣長,今天有一個叫朱大剛的人跑到市政府喊冤,說你讓人強行拆除了他的酒樓,有沒有這回事?”李永昌語氣冷漠的說道。
“對,是有這麼回事。”馬逍遙點點頭:“這個朱大剛還真是不消停啊,居然跑到市政府去鬧事……李市長,事情是這樣的,那個朱大剛的酒樓是一棟違規建築,沒有經過有關部門允許,私自搭建的,所以我才讓城建局把酒樓給拆除了。”
“我聽說那棟酒樓有五層高?”李永昌問道。
“對,是五層高。”馬逍遙說道。
“蓋一棟五層高的酒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和時間,你一下子給拆除了,多可惜?”李永昌說道:“解決事情的辦法有很多種,你完全可以讓朱大剛補辦一下手續,甚至是罰一蓄,沒必要把酒樓給拆除。”
馬逍遙眉頭一皺:“李市長,縣城有很多違規建築,假如我對朱大剛網開一面,其他人會有意見的。”
“這個簡單,保密不就行了?只要不宣揚出去,不會有人鬧事的。”李永昌說道。
“李市長……現在說這些已經有些晚了,朱大剛的酒樓已經被拆除了。”馬逍遙撇撇嘴。
“這件事你做的實在有些莽撞……這樣吧,你對朱大剛做出一些補償吧。”李永昌說道。
“補償?”馬逍遙眉毛一挑:“這事不合適吧?朱大剛的酒樓是違規建築,按照法律規定,政府是有權利強行拆除的,根本不用給予任何補償。”
“你怎麼死腦筋呢,法律之外還有人情,你把人家一棟五層高的酒樓給拆除了,讓人家損失慘重,難道不應該給予補償嗎?”李永昌不滿的說道。
馬逍遙搖搖頭:“李市長,這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縣城拆除的違規建築有很多,要是給朱大剛補償了,其他人也會要求補償……到時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你不會保密嗎?只要事情不說出去,其他人又怎麼會知道?”李永昌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