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也是我後來才想到的,所以匡元青說他都不如周禪,可能就是這個意思吧。
在匡元青這裡待了有兩天左右,周禪就找到了我,告訴我可以進入魔界了發動攻擊了,這些天他已經將我們近一個月內的戰事全部給推演了一般,發現我們勝多敗少,而今天又是大好的日子,今日出兵不然旗開得勝。
我點頭,讓他全權去操辦就行了,我還是以我自己的身份去參加就好。
周禪一愣,然後笑道:“看來你也知道我的意思了?”
“知道了,不愧是軍師。”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們這邊八千多人,並不是個小數目,他們雖然多是孤家寡人,但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雖說命中註定如此,但說到底出生的時間是定好的,而死亡的時間是活的,說不定他們可以好好的壽終正寢呢?”
“周禪,我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我突然有了撤兵的念想,或許駝子跟我說的話,我並沒有聽進去,當初我以為是他怕引火燒身,但是現在想想,或許他真的是為我手下這幾千人所著想的。
周禪多聰明,只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想法,他說:“孰對孰錯又能如何?我們到了如今的地步,難道還有後退的餘地麼?”
“好像……”
我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周禪就道:“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了,兩個辦法,一個是我們擊潰魔尊救出你那個女朋友,第二個就是我們不戰而退被所有人所恥笑。”
“即刻出兵。”我伸出手放在周禪面前然後又慢慢的攥住:“我要魔尊拜倒在我面前。”
“嗯。”周禪這才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去安排這次的進攻事宜,而我則一個人來到了匡元青的營帳,他盤膝坐在桌後閉著眼睛,雙手放在兩腿的膝蓋上面。
我進來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邱老弟,你怎麼來了?聽說你們要動身了?”
“是,周禪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我總覺得我這次的動機是不是有些太牽強,因為魔尊派人擄走了我的朋友,我就發動了上萬人的戰爭,是不是……”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你這動機而言,在我眼中,是條漢子,你能有現在這個想法,說明你是一個帥才,但還是有些稚嫩,那周禪對你忠心耿耿,你萬事交於他去做放心便是。”匡元青起身走到營帳的一個角落拿起一瓶酒說:“他說讓你什麼時候上了嗎?”
“沒有。”我坐了下來。
匡元青扭開蓋子之後拿出兩個瓷碗倒了兩杯:“既然沒說讓你什麼時候領兵出征,那咱哥倆就喝點小酒,點到即止,也不會誤了你的事。”
“嗯。”我端起瓷碗:“我敬匡大哥一杯,這麼久以來你對我這麼照顧,此等恩情……”
“誒,說那些就見外了。”匡元青跟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再次滿上酒以後,我問道:“匡大哥,你這麼幫我是因為當初我師傅給我的那塊玉牌嗎?”
“不是,因為我一見你就覺得你身上有種莫名的氣質,讓我有種想要追隨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