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銀鱗甲在她手中像是紙糊的一樣,然後她一拳擊斷了我胸骨,二十多米的高空我被丟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地上。
我能夠感覺到活太歲在修復我的傷口,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這是一種畏懼,此時的後卿就像是一座大山,而我只是一個渺小的螞蟻,我無法翻越這座巍峨的高山。
我倒下了,但是我的那些戰友一次次的站起來跟後卿過招,他們都在為這個世界堅持著最後的陣地,如果我們都完了,那麼後卿就可以將他的手伸過來,到時候社會是什麼樣子真的不敢想象。
但如今的後卿恐怖如斯,他甚至站在島上一跺腳都可以將島嶼裂開那種。
將所有人都倒下的時候周禪一個人乘著小船回來了,可後卿就這麼看著他上岸來到我身邊竟然不動手,如果我是後卿的話我絕對會殺了周禪,因為他這種人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周禪來到我身邊之後伸手摸著我的胸口說:“祭出劍丸,殺了命運,後卿自然會有人來收。”
“誰?”我從地上坐起來,可胸口依然隱隱作痛。
“這你不要管了,隨我去殺了命運,他已經被我的陣法給困住。”周禪扶著我就上了那艘小船,奇怪的是後卿一樣沒有動手。
在我們的船離開聖島範圍之後一道金光從西邊飛來撞上了後卿,這道金光很強,甚至比我在崑崙上碰到的那個金光要強許多。
可後卿現在附在尹秀娟身上,我一把捏住周禪的胳膊說:“快回去,她不能死。”
“人要取捨,你身懷劍丸,必須殺了命運,否則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周禪充耳不聞,甩開我的胳膊之後駕駛著小船,速度又快了幾分。
“她不能死。”
“鬼帝,有些事情比兒女私情要重要的多。”周禪頭也不回的說到。
等我們來到四號小島的時候命運的確已經被周禪用陣法給困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可是在那陣法的旁邊,周禪的肉身坐在那裡,渾身是血。
我扭頭去看旁邊的周禪,他笑了:“我已經死了,我用自己的命將他困在了這裡,後卿只是它隨手弄出來的,如果不殺了它還會有第二個後卿、第三個,邱焱,有時候人是要懂得取捨的。”
他的笑臉在我眼前變的逐漸模糊起來,最後化作一縷淡黃色的光線融入了他的肉身裡面。
此時他再次睜開眼睛說:“祭出劍丸,殺了它。”
我咬著牙張開嘴,一個玻璃球從我的口中飛出落到了我的手中,“如果我殺了它……”
“動手。”
“敕。”我一咬牙一跺腳,捏碎了我手中的劍丸,這柄小劍竟然直接鑽入了我的眉心。
片刻之後,這柄小劍再度從我的眉心飛出射中了陣法中的命運……
命運炸了,像是一個汽油桶一樣發生了爆炸,我的眼前也變得火紅一片,一直都是火紅的一片,我失去了意識,可能我失去的不只有我的意識……
還有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