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我的銀槍跟他的權杖撞到一起,震飛了這一片廢墟,隨後我將銀槍反握一掌退出,開山式對於他來說應該是致命的,他根本不敢硬接轉而朝金字塔的方向飛去。
好不容易重傷他,我豈能放他離開?當即架著風行術追了上去。
來到金字塔外的沙漠之中後,他停了下來,然後我就看到那漫天的黃沙漫漫變成了一個二十多米的巨人,這二十多米是指從他的腰部到頭頂,這巨人跟哈夫拉法老一模一樣揮舞著拳頭向我砸來,每一拳落下都會有一種類似於地震的震感。
攻勢雖重,但是我想要摧毀它還是可以的,但費心的就是摧毀它之後它就會再一次的重組起來。
索性我就不管他了,直接提槍朝哈夫拉法老飛去,他也拿著權杖跟我打了起來,我一邊要面對他,一邊要面對這個沙人。
十分鐘後,我跟他對了一掌向後退去,然後滔天的沙海朝我撲來。
我眯起眼睛收起了銀槍,抬起右手呈刀,左手貼於左腰。
這一招裂海式我是專門為了破他這一招而學的,我引著體內真氣環繞於握手,然後重重的劈下,那黃沙形成的巨浪被我從中切開,這一手刀也劈到了哈夫拉法老的腦袋上面,他從天上墜落,卻沒有因此殞命。
我落下之後又操縱著五行之土凝成一個斷頭臺把他給死死的鎖住,他跪在地上,腦袋從斷頭臺的窟窿裡面伸出來瞪著我說:“邱焱,我是它的僕人,你要是敢殺我你絕對得不了好,後果絕對不是你想要的,我會詛咒你的。”
“我想要的就是你死。”我雙手掐訣念道:“艮山,斬妖訣。”
一柄黃沙形成的巨斧漂浮在斷頭臺上空三米不到的位置,斧頭上面此時竟然還閃爍起了烏光。
敕。
這是我第一次說出這個字,然後巨斧迅速落下將哈夫拉法老的腦袋給剁了下來,他的腦袋圓滾滾的咕嚕到了我腳邊。
我張嘴一口濃痰吐上去正好蓋住了哈夫拉法老的一顆眼睛,然後我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他的腦袋給裹起來,一把火燒了他的屍體。
回到開羅城內,我飛身上了我跟駝子先前待過的那個大廈的樓頂。
看到我回來,駝子說:“完了?我看西邊塵土飛揚還以為得一大會兒呢。”
“我斬下了他的腦袋。”我將手中的外套丟給了駝子。
駝子看後笑了起來:“看來他也不是很強嘛,他有沒有詛咒你?”
“他說過詛咒我,但是我不知道他要詛咒我什麼,沒等他說我就把他腦袋削下來了。”我蹲到劉雲靜的旁邊,試圖將我的真氣渡入他的體內。
卻發現她體內還有一股霸道的氣在對抗著我的真氣。
我回頭看著駝子:“她體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