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阿琪面對該隱無事還好,阿琪不死妖域終將穩定下來,如果阿琪被重傷或者殺掉,那麼妖域必將大亂,無數妖怪反撲又是一大劫難,這種造孽的事兒我不能幹。
跟周禪啟程來到濱海城邊緣區的一家酒店裡面,聖教的頭目都在這裡,雷山、雲中火、賀高、萬正恆都在,他們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戰意。
幾個月來屍門屢屢犯我們聖教,他們也早已沒有耐心,如今大舉反撲,他們肯定要一雪前恥。
我們眾人坐成一圈,最先發言的還是周禪,這個軍師的位置在我們這麼大規模的戰役中相當重要。
周禪環視一週說:“我們在做的都是屬於高手級別的,當然,賀高你跟正恆兩個人還是負責我們其他成員的問題,斬首的事兒交給我們就好。”
“嗯。”萬正恆起身拉著賀高要離開,賀高還問他怎麼好好的就要離開。
但是在萬正恆不由分說的拉扯下他還是被拽出了房間。
周禪說:“我們幾個的斬首沒有主次,全是主攻,看到殭屍就殺,傾盡全力,石門的高層力量不輸我們聖教,如果輕敵後果只有慘敗,而且屍門的老巢不在國內,而在國外,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血族,我們先把他們從國內趕出去,然後再去考慮滅光血族的事情,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們肩膀上的擔子不輕啊。”
眾人對視一眼,但誰都沒有說話。
“這次的時間定在晚上十點鐘。”周禪眯起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搓了搓臉:“小火,這次你跟雷山兩個一定要互相照應,出了事一定不要魯莽,安全第一。”
“知道。”雲中火輕輕點頭。
這時周禪睜開眼睛擺了擺手:“你們先去吃點東西恢復一下體力吧。”
我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我並沒有去食堂而是一路上到了樓頂,我坐在樓頂邊緣把腿耷拉下來雙手使勁的搓著我的臉,因為我不想讓眼淚在我臉上留下痕跡。
聖教雖然強大,但中流砥柱實在太少,雖然現在還有三大護法,但是少了水雲依跟徐老之後聖教的中層力量明顯減弱不少,這都是我是錯。
“有時候哭出來會比較好點,男兒有淚不輕彈不錯,但並不代表男兒沒有眼淚。”周禪緊挨著我坐了下來,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餓不餓?我給你帶了個捲餅。”
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捲餅遞給了我,然後自己也掏出一個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們兩個就坐在這樓頂上面湊合吃了頓飯,我們談了很多,從小時候怕女廁所的牆頭說到以後我們孩子出生了以後拜把子的事兒。
不知不覺,夜就深了,九點半了,我知道我們該出發了,這種事情能早不能晚,畢竟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周禪一聲令下,所有聖教的成員湧向他算出來的那些殭屍藏身的地方,而我們四個人驅車來到了徐老的四合院外。
周禪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想要毀滅殭屍,一種是碾壓的力量,一種是碾壓的速度,這兩種都可以重創,否則沒有效果,如果徐老在的話他的軟劍一定是我們的的一大殺器。”
我們三人誰也沒說話,車也聽到了四合院的外面。
雲中火第一個下車,他伸手一推,四合院的大門應聲而開,在院子裡面坐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