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火活了幾百年,老妖精一個還能看不出我所想的,他說:“看來我們兩個的擔憂是一樣的,聰明人太可怕了,他這一手就連我都沒有想到,唉,枉活幾百年。”
“別那麼悲觀,張聰是我們的人,是周禪卸任以後的第二任智囊,你擔心個什麼?”我白了他一眼重新回到了床上:“話說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不光他沒睡,我也沒睡。”王玉梅也推門走了進來,她說:“束總說讓您儘早回去,好跟您商量一下其他小島的用途跟聖教的一些事情。”
“嗯,行。”我轉而看向雲中火說:“那我們就明天回去?”
“嗯,明天回去吧要不。”我說。
“好。”他們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狼主,跟他說我要回國內去了,這邊的事情一切由張聰處理,還讓狼主多照顧照顧他之類的。
狼主拍著胸脯讓我放心,然後又親自從我們到機場登機。
在這整個過程中,我並沒有看到張聰,但是在臨登機的時候,狼主說:“這個張小兄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要是我的人就好了,哈哈。”
“現在他不就在老哥你的手下做事麼?”我跟他又寒暄了幾句之後他就走了。
飛機上,我閉著眼睛去找張聰,發現張聰正在狼主的房間裡面跟狼主的幾個手下吃喝的興起。
嘭——
我一巴掌拍在了扶手上面倒是把空姐給嚇了一跳。
他抱歉的看了這空姐一眼說:“不好意思,我想到了很不高興的事情。”
她笑道:“沒關係的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我也報之一笑,然後跟旁邊的雲中火說:“看來你我的擔憂的正確的,我剛才……”
“我已經知道了,在他沒有過來送我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因為您的原因,我早就去把他給殺了。”
“不可魯莽。”我長吁一口氣說:“到底還是周禪的徒弟,等回了聖教看看周禪怎麼說吧,如果他說殺,那你就再去一趟美國殺了他,如果他說不殺,那就不要輕舉妄動。”
“為什麼您什麼事情都要過問周禪?”雲中火有些火氣的說:“我發現您現在就好像三國時期的蜀主劉備,而左使就是諸葛亮,您什麼事情都要問他,而且現在不比之前,如果他們師徒想合謀奪取聖教的最高權力呢?”
“那就讓給他們。”我說完,才覺得這句話不妥,雲中火是兩朝老臣,對聖教的感情顯然不是我可以比擬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周禪不會有這個想法,但如果張聰有這個想法,我決不輕饒。”
“鬼帝英明。”雲中火說完就把頭扭到了一旁。
我閉上眼睛繼續去看張聰的動向,卻發現我什麼都看不到了,眼前一片漆黑,就像是有一塊黑布把我的眼睛給全部遮擋起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