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之覺得臉上一疼,我便醒了過來。
尹秀娟蹲在我旁邊說:“咋的了?睡覺睡傻了?為啥抽自己一嘴巴子?”
“我夢到我去你家了。”我扌柔了扌柔眼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夢到黎婆婆還活著,你在院裡向我招手,我本想進去的但是被人拉了一下,然後我就一巴掌把自己抽醒了。”
“哦,我也夢到了,我夢到的是在你家,也是被人拉了一下才醒過來的,這不我剛醒過來就找你了。”她說完還咳嗽了兩聲。
這時我才想起來她跟彭祖交鋒中被彭祖的血劍所傷,按道理說現在應該在醫院,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
我急忙讓她坐下,然後說:“你沒事兒吧?你的傷……”
“已經好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球說:“我可是殭屍之軀,而且還是紅眼殭屍,哪有那麼簡單就涼了?只不過當時我沒把他這一劍放在眼裡所以陰溝裡翻了船有些難受而已。”
“那就好。”我站起了打了個哆嗦,還別說,在這裡睡覺就是有點涼。
回到家裡之後,束雁飛這小傢伙也在,小傢伙帶著一個大.大的鴨舌帽蹦蹦跳跳的就朝我撲了過來。
把他包起來之後他摟著我的腦袋在腦門上啵了一個。
他說:“乾爹,我今天很聽話哦。”
“聽話就是乖孩子。”我捏了捏他的鼻子說:“你爸跟你媽去哪了?沒在咱們島上嗎?”
“沒有,他們去給我開家長會了,老師說我在學校太活潑,把我爸媽都叫去了,我知道事情不好所以就跑到奶奶這避難來了。”束雁飛奶聲奶氣的樣子讓我聽了以後心裡開心的不行。
我把他放在地上說:“活潑是好事,放心,你爸回來我肯定勸他不要揍你,行了,上樓玩吧。”
“好。”束雁飛叮咣叮咣就跑到了樓上。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感覺確實沒有啥活兒幹,就閉上眼睛回想著我真武蕩魔功的氣血推演方式讓真氣在我體內迴圈了幾個小周天。
幾個小周天之後,我感覺體內的真氣又精純了不少,但是現在我修煉真武蕩魔功卻遇到了難題。
降魔、化劍、開山、劈地、裂海、破天六招之後的那招是啥我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記得當初在靈界洞天徐老開導過我,但現在回想起來,感覺那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話。
把六招扌柔.捏在一起?這是正兒八經的功夫,跟武俠那是兩碼事。
我試過一招一招的施展出來,但是破天式之後我就進入了映象空間,然後呢?壓根就沒有什麼傳說中的第七招。
我雙手合十剛要繼續將真氣運轉,就聽到外面傳來束錦的罵聲。
我睜開眼,看到他手裡還拿著皮帶,怒氣衝衝的樣子。
我迎上去之後說:“咋了?生這麼大的氣?孩子就算調皮搗蛋學習不好也不用這樣吧?”
束錦一擄袖子:“不是學習的事兒,他把老師給打了。”